陳楠古怪一笑,“好。”推門而出,忍不住就要去找任平生。周吻雪的小心思她哪裡看不出來,明明就好奇地要命,但就是要故作矜持似不好奇。
半餉,陳楠一臉平靜地回屋,淡淡地什麼也沒說。
這回輪到周吻雪不淡定了,“看到了?”
“看到了。”呼呼地喝著熱水,竟是沒有下文!
氣得周吻雪牙牙癢,但還是老老實實舉了白旗,“好吧好吧,到底是什麼?”
“嘿嘿,”陳楠邪魅一笑,“不告訴你。”
周吻雪就要撲咬上去,兩姐妹一番纏鬥。但陳楠依舊不肯鬆口,周吻雪只得作罷,但卻是整晚難眠。
由於周爸的催促,陳楠與周吻雪一早就啟了程,一個小布袋好好地掛在院門上,醒目地明黃,一眼就能看得見。
萬米高空上,小布袋靜靜地躺在周吻雪懷中,現在她還沒知道里面裝著什麼,也不想知道,只靜靜地看著窗外掠過的雲朵。
沒有告別。她去找過任平生,但自然任平生不會讓她找到。不願矯情,沒有虧欠,只是員工與遊客之間,歸期一到就自然地走就是了。
周吻雪知道按照任平生的為人他一定會這麼想的,畢竟他就是因為不想誰跟他有拖欠才來到這個地方的不是嗎?已經有過一次了。
醒來之後,周吻雪當機決斷,既然已經欠下了再怎麼還也還不清的債,那索性再欠一次吧!為兩個陌生人之間留下一個羈絆,願往後日子裡還有再會之期。
如果能再一次相遇,我請你吃飯,請你遠離煩塵,請你平步青天。
我請客。
“蘇小姐,還有十分鐘飛機便會到達周府上空,請問是否馬上降落呢?”一個沉穩聽不出來情緒的聲音在耳旁響起。
周吻雪輕輕收回思緒。
十分鐘後,一切就會回到正軌,往後的日子,一切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