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陳楠謹慎地開口,“你們有沒有覺得我們現在有點像在拍西遊記。”
“噗哈哈哈哈哈哈...”周吻雪似乎想到了什麼,忍不住大笑起來。一臉好笑的看著任平生。
任平生滿頭黑線...
西遊記裡,一般豬八戒會被孫悟空趕去牽馬...
你是豬!你才是豬!任平生翻了翻白眼。側眼看了看周吻雪,“笑什麼,沙和尚!”
當即頭也不回,牽著馬頭快步向前走去。醒悟過來的周吻雪暗暗咬著牙對著任平生的背影揮了揮拳,腳下生風,也赤腳快步跟上前。
幾個機位下來,陳楠卻有點捨不得換周吻雪上馬這麼快了。因為任平生的拍攝手法實在精妙,出片率非常的高,還順手修了幾張,看了之後,陳楠恨不得抓緊時間多拍幾張。
但實在架不住周吻雪那充滿著渴求的大眼睛啊!
換上鞋子,周吻雪挑了一匹血統極高的荷蘭溫血馬,溫血馬種以溫順得名,脾氣溫順,最適合騎乘,對於周吻雪這種初次騎乘的客人最為友好。此馬身穿栗色皮毛,自信而優美的頭部,友善的大眼睛展現著機警與沉著,尾部不像其他馬似的耷拉下來,樹立在高高的位置,整馬看起來都是極為優雅。
輪速度,有血統優勢的它絕不比剛才陳楠選擇的汗血寶馬以及起初的頭馬烏沁慢,優秀的血統讓它快及烏沁,但性格溫順使得它願意讓烏沁成為頭馬。
這就是鮮明的性格特點,血統的重要性。
馬雖神氣,但周吻雪的上馬就沒有陳楠那麼幹脆利落了。
馬很高,足有一米七出頭,周吻雪淨身高也是一米七,雖然在女生裡面也算是很高的了,馬頭卻能與她平齊。
使了老大勁的周吻雪終於來到了翻身上馬這一步,不料腳下一滑,整個人趴在了馬背上,雙腳懸空,根本沒有蹬到馬蹬,雙手死死抱住馬脖子在終於穩下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溫血馬卻突然受驚,拔腿就跑,原先牽著馬的任平生也被突然而來的衝擊拖行了幾米。
“啊!!!”突如齊來的變故讓陳楠腦中一片空白,只得驚呼。
一長一短兩聲尖叫在馬場中響起,所有聽到的人都往這個方向看過來,
馬場的工作人員工作多年有所保留的警惕心讓他們很快回過神來,只見一名女孩抱著飛梭的高頭大馬,險險就要掉下來。
不多時,馬場四處員工飛奔而來,吹哨,口號,完全沒有用。只得上馬狂追,但失速的荷蘭溫血馬其實普通的馬匹能追上的?
任平天翻身而起,登時反應過來,向著烏沁與丁教練飛奔而去。
丁教練注視著場中發生的事情,也看得到正在向自己飛奔而來的任平生,明白任平生心中所想。
心中暗歎,這名年輕人面對變故的反應之快令人咂舌。
卻不禁搖搖頭,雖然聽聞早上食堂有位年輕人身手了得,輕易就能制衡兩名體壯的保安,但打架豈能與制馬之術苟同,眼前的烏沁,就算是常年沉浸在馬術內的自己都無法完全駕馭,一個只是會些拳腳功夫的年輕人又能如何?
一念至此,丁教練率先翻身上馬。
但剛剛回過一口氣的烏沁豈能如他所願,在他飛身上馬空中的一瞬,烏沁掙扎著一撞,丁教練被撞出去兩米。
初見任平生在那出,此時已在面前,丁教練的變故他也看見了,但此時還有更危險的情況在即,顧不得那麼多了。
還剩十米的距離,“烏沁!”任平生目光一凝,“來!”大吼道。
聲在一丈外,人已在跟前,任平生右手一撐馬背,飛身上馬。
“撕嚕嚕嚕....”
雙掌剛抽住韁繩,烏沁揚蹄而撕,直立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