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看不透,果然這種人的心太平靜,想要知道對方在想什麼,太難。”
妙月仙子看著江瀾心中有些無奈。
“不過有一點倒是可以確定,他對師孃這個話題,很在意。
看來確實只是心境平穩。
對自己師父的事倒是挺關心的。”
妙月仙子又笑了笑:
“不知道他最後會不會跑去問他師父,問了不知道會是什麼情況。”
這事頗有意思。
隨後妙月仙子就不再多想。
小輩的事,她不至於太關注。
不過她也沒有難為江瀾。
不上這座山,陣法學起來太難,基本學不到什麼。
皮毛都無法接觸。
算基礎吧。
不過她也不知道六個月江瀾能走到哪裡。
登頂是她隨便說的。
六月登頂不是不可能,但是有些困難。
更別說江瀾這個門外漢。
說六個月,只是給江瀾一些小壓力,讓他別鬆懈。
雖然他師父說江瀾明事理,懂勤奮,但是該有的打壓,還是需要。
哪能那麼放縱。
她可跟第九峰的人不一樣。
妙月仙子離開了,這半年都不用管江瀾。
...
江瀾來到了小山坡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