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宏忠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這個問題要怎麼回答啊……
許長安被煩到了,這些人打機鋒能不能拿他做幌子,一條蛇有這麼引人矚目嗎。
直起身子吐了吐舌頭,表示自己的不滿。
鄧宏忠受到雙重驚嚇,腿都軟了,精心打理的髮型因為出汗黏糊糊成一縷一縷的。
天知道他最怕的兩件事一是如今的身家地位不保,二就是怕蛇。
“天氣熱,哈哈,我這個人出汗多。”手忙腳亂從西裝胸口的袋子裡摸出手帕擦了擦汗。
傅宇善解人意道:“鄧總身體不舒服就去休息吧。”
那邊陳義昌一臉嫌棄,邁著步子走開,不再看這邊。
許長安奄奄的爬下來,這次的夢什麼時候結束啊,想當回長安小少年了,嗚嗚嗚……
傅宇抬了抬手,許長安的視線隨之拔高。
“體型沒錯,花色也沒有錯,怎麼有一種變了的感覺呢?寶貝兒,你能告訴我嗎……”
許長安瑟瑟發抖,假裝聽不懂,死死的趴在他手上,沒有任何反應。
如果被發現蛇的身體裡是人的靈魂,會不會被這個變態切片研究,蛇膽都用來泡酒。
不知道死了是回到身體裡還是真的死了,還是保險一點好,惹不起變態,我躲。
傅宇自嘲一笑,果然被陳義昌說中了嗎?他居然期望一條蛇能對他產生回應。
“好了,回家吧,餓了吧,給你喂小老鼠。”傅宇起身,拉了拉西裝衣襬,闊步走向大門。
主辦人發現傅先生要走了,連忙上前招呼,詢問有沒有哪裡招待不周。
聽說只是要回家喂寵物蛇才鬆了口氣,不是在這裡有不好的體驗就好,這人睚眥必報,一般人都不想得罪他。
隱晦的看了眼那條寵物蛇,果然是寵隨主人,傅宇是暗地裡的毒蛇,陰險而危險,他的蛇也不是什麼好物。
黑乎乎的,咬他一口可能要了他的命。
這是他太孤陋寡聞,烏梢蛇是無毒的,傅宇這麼惜命的人怎麼會養一條毒蛇。
回到家,許長安被放在了圓形的編織草窩裡,傅宇自己去做飯。
還好不是真的要投餵他,小老鼠怎麼吃得下去吧,比臭水湖裡的魚更難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