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個任務不是非巴布不可,巴布不想出這個任務,想要跟在他身邊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你是想和我一起去解決那個老家夥,還是繼續之前的任務?”奶蓋問道。
巴布抿了下唇,堅定的道;“和你一起。”
奶蓋瞭然的點點頭,就直接把原本屬於巴布的任務交了出去。
走到半路,先知身邊的‘心腹’就過來了,他是替先知給奶蓋傳話的。
“汪,我挑的時間還挺準。”奶蓋一聽‘心腹’的傳話,就知道先知打算對他下手了。
這不t就巧了嗎?他打算對先知下手,先知也打算對他出手。
巴布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忍不住加重雙手抱著奶蓋的力度。雖然他知道奶蓋肯定安排好了一切,先知不可能對他造成影響的,但是先知給他的陰影實在是太大了,讓他忍不住憂慮。
奶蓋見他又陷入陰影之中,滿身焦躁和不安的大狗狗,嘆了口氣,然後用毛毛蹭了蹭他,陰影什麼的,還是得靠自己拔除呀。
奶蓋指揮著巴布,高高興興的去赴約,看到戒備森嚴的先知住處,奶蓋的嘴角忍不住的幸災樂禍的上翹。
哎呀,先知那麼怕死,幾乎將所有可以信任的護衛都安排在了身邊,就是為了防止他的反撲。
但是先知卻不知道,這些被他信任的人,都已經成了奶蓋的人。
就有些諷刺,奶蓋眨眨眼,其實更諷刺的是,這些深得先知信任的人,其實都是恨他入骨的。
畢竟當初先知為了獲得他們的絕對忠誠,可是做了不少惡心又惡毒的事情呢。
奶蓋和巴布穿過層層護衛,巴布被攔在了外面,奶蓋自己一隻狗子走到了先知面前。
“奈爾蓋兒,你來了。”先知看向奶蓋,露出一個自以為溫和,實際上充滿貪婪和慾望的友善笑容。
奶蓋隨意的點點頭,直接往桌子上一跳,就從果盤裡撈了一個水靈靈的果子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先知也不在意他這樣隨意的舉動,反而主動的拿起刀子,為奶蓋削水果。
奶蓋一邊吃著被加了料的果子,一邊觀察先知的狀態。
先知變得老了很多,而且精神狀態也變得更加糟糕了,看來他雖然沒有發現他的控制能力失效,自己已經被架空的現實,但是他的力量確實已經開始反噬他了。
奶蓋記得第一次見先知的時候,他還是個中年人的模樣,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他就已經變得白發蒼蒼,形如枯槁了。
最重要的是,先知的靈魂也在被吞噬,這倒不是奶蓋的手筆,而是愛系統透過奶蓋接觸到了先知,給他降下的詛咒罷了。
這也算是個保險,萬一奶蓋在反殺他的時候被他逃走,有這個詛咒在,愛系統不僅能夠隨時追蹤到先知,還能透過詛咒一點點的收割先知的靈魂。
先知一直藉著閑聊,做著最後的準備工作,奶蓋被他念的有些睏倦,不斷的打著哈欠,然後緩緩的閉上眼睛。
“奈爾蓋兒?”先知停下了他的碎碎念,輕聲的呼喚奶蓋,確定他沒有醒來後,試探性的伸手撥拉了幾下奶蓋的腦袋和身體。
“終於,到手了。”先知陰惻惻的笑了幾聲,拎起奶蓋的後頸皮,邁著蹣跚的步伐,朝著他用來訂立契約的密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