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裡她一哭,誰哄都不好使,就她哥江韌的話最管用。
江裴裴五歲的時候,整天就黏在她哥哥後面,幹啥都跟著他。
深夜,江雁聲拉著她廝混,他要戴套時裴歌衝他眨眼睛,表情十分無辜:「好像小號也讓我練廢了,要不然咱們再練個小小號?」
江雁聲想起裴歌懷江裴裴時候受的罪,對於她想練小小號的想法給予嚴厲的譴責。
江雁聲三十五歲那年,他放下工作帶著裴歌出去旅行了接近三個月。
年僅五歲的江裴裴從來沒有離開父母這麼久過。
裴歌堅持了快半個月沒給江裴裴打電話,那天她覺得時機差不多了,於是跟江雁聲打賭。
「你說裴裴這麼久沒見著我們會不會哭啊?」
「嗯?」
「咱倆打個賭……」
「賭注是什麼?」男人打斷她的話。
「我想想啊。」裴歌歪著腦袋。
沒等她開口,江雁聲就說:「我贏了你讓我為所欲為一個星期,好不好?」他輕咳一聲:「保證讓你也舒服。」
裴歌臉一紅:「那我贏了呢?」
「你贏不了,」江雁聲篤定地說:「我賭裴裴跟你說不上五句話就得掛電話。」
事實證明,五句話都太保守了。
江裴裴接通電話的第一句就是:「媽,我哥叫我呢,你等等再打過來吧。」
裴歌:「……」
江雁聲絲毫不意外,他笑著看著她:「江太太,你輸了。」
「嘖,」裴歌挑著眉:「誰說我輸了?」
男人低頭親在她眉心,嗓音低啞又繾綣:「嗯,你沒輸,我比他們都愛你,也比他們都在乎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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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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