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該呀。
“薇薇。”那抹被容津岸壓下去的笑意又浮了上來,包裹著他的話,帶來絲絲縷縷的癢,“你跟我說過的話,我都記得的。”
“這五年你都在東流,有老七夫婦的照拂,你說過,你日子過得很好。”
“也許,梅若雪就是看你的日子過得太逍遙自在,所以想效法你呢?”
幾句話讓葉采薇品出了軟綿綿的刺,但刺到底是刺,把心頭的癢意驅散,她一把揮開了他伸過來想要捉她的手,悶悶道:
“我們和他們不一樣,哪有人拿這種事開玩笑的。”
何況,梅若雪拖著瘦弱的孕體也要千裡迢迢來與奚子瑜和離,他們之間一定是有著不可調和的沖突。
容津岸卻忍不住又去勾她的手指,無意識地重複她的話,“是,我們是我們,他們是他們。”
把“我們”和“他們”兩個詞咬得很重。
就好像是故意等著她的這句。
“容津岸,我怎麼覺得你這是在幸災樂禍?”她趕緊把話扯到與風月旖旎無關的事情上去。
他的掌心溫暖又濕潤,她掙了掙,發現掙不開,“你再用這樣嬉皮笑臉的態度對你老友的正事,我要跟你翻臉了。”
容津岸扣得她更緊了。
葉采薇深深吸了口氣,“這世道,女子生存何其艱難。若雪是鐵了心要與老七和離的,她肚子裡還有個未出世的孩子,東流奚府,也還有他們的一兒一女……三個孩子,三顆不同的心。”
“也別這麼悲觀,我有辦法的。”容津岸回她。
她迎頭向他望去,杏眸裡流光溢彩,連表達疑惑都這麼好看。
容津岸強忍著直接吻下去的沖動,與她四目相對:
“可以讓她找個地方躲起來,獨自生下那個孩子,給孩子冠上自己的姓氏,再從小就告訴他,他的生父已經離世了,再沒有牽掛。”
明晃晃的指桑罵槐,即使他用難得溫柔的口吻說出來,卻也惹起了她心頭的波瀾,葉采薇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容津岸分開她的柔荑,徹底與她十指緊扣,“怎麼了?我說得不對嗎?”
“心眼子比針尖還小,我在外人面前說的話,就讓你記恨我到現在?”葉采薇滯了滯,眼睫顫動。
“我可不敢。”容津岸回她。
“敢做還不敢認。”
“這世上再沒有第二個葉采薇,葉采薇做的事,也沒有第二個人能做到了。”這一次,容津岸卻是誠懇的態度。
也不知道他怎麼拐的,就拐到了這句話上。
就算一萬個心不甘情不願,葉采薇也不得不承認,這句話她聽起來很受用。
這人今天開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