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容津岸你……你……”
得到了答案,葉采薇一時有些語塞,腦中冒出來的東西太多,她需要捋一捋。
“所以你一直沒有續弦,是因為怕耽誤了別的姑娘?”
“也幸好你沒有去耽誤別的姑娘。”
“嘶……你,你居然願意告訴我這個?”
這一次,葉采薇是真的忍不住笑出聲,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歡悅。
然而笑了兩下,她又忽然想到了旁的:
“你怎麼知道自己不行?你究竟試過多少人?”
與她相反,容津岸的臉色沉得比滾滾夏日的雷暴還要濃黑,目光睨住葉采薇的嬉皮笑臉,一瞬不瞬,好一會兒才說:“這是我個人的私隱,不能告訴你。”
“哦——”
葉采薇恍然大悟似的拉長了尾音,又自問自答一般頻頻點頭:“看來是試過了不少人,都不行。”
容津岸沉著臉不說話。
可是葉采薇嘲笑完,這才反應過來另一件事:“上次我沒冤枉你,也沒把你罵錯啊!容津岸,你好髒!”
她滿臉嫌棄地拍開了男人的手,徹底掙脫他的桎梏,徑直從他腿上跳了下來,離他遠遠地坐下。
“髒死了髒死了!一雙臭手不知道摸過多少姑娘!”葉采薇尖叫著。
一想到這雙手剛剛才碰過自己,她的心裡膈應得不行。
不,不,遠遠不止……
上次他中藥,為了安全考慮,最後是她握著他幫他的;還有幾天之前,她醉得酩酊,雖然現在根本不記得任何細節,但事實就是……
葉采薇恨不得現在眼前立刻出現一個浴桶,她要跳進去,洗上十遍八遍。
近乎抓狂的間隙,腦中忽然一閃,又想起他上次中藥,那畫面和手感她記憶猶新——
還有斷斷續續醉酒的回憶裡那些,他,他竟然是不行?
葉采薇兀自搖了搖頭,耳邊卻驀地傳來一聲低吼:“你鬧夠了沒有?”
抬頭,對面的男人竟然山崩地裂的怒氣,火騰騰的:“你呢?這麼久,憑你……你自己又試過多少人?”
葉采薇才懶得點評他這副惱羞成怒的無賴模樣,既然他把矛頭指向了自己,她當然底氣十足回應:
“我不像你,我潔身自好,一個人都沒有。”
容津岸的目光投過來,黑雲壓城般的逼視,彷彿要從她的眼裡找到些什麼、看出些什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