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點意思,讓她走。”
酒意上頭,男人瞧向她的眸色也隨之熾熱起來。
他心裡越來越癢,見她乖巧站在那處,為了不引起下頭的注意安安靜靜,伍瑨的手便又朝著她伸了過去。
這樣的嬌嬌,哪裡不比那囂張的賀知微差?
想來也只有裴則桉那蠢貨,才會棄了她而同賀家親近。
想罷,伍瑨心思躁動得厲害,越發不老實。
“聽聞裴陸兩家的婚事已經到了明面,你也不好嫁得太差,免得以後走動抬不起頭,只是眼下京城約莫也沒幾人敢娶你,不如就乖一點來跟我,往後,我還能替你撐撐面子。”
輕笑落下,伍瑨邪佞的目光裡透著盤算。
他若此時拿下這陸寶珍,往後同那裴景之,興許也能借著陸家多幾分來往,倒是一舉兩得之事。
“我還能讓你在賀知微曾經那些好友面前出一口氣,如何?”
“你來害我,是我陸家同你有仇,還是為了替賀知微出氣?”
“她算什麼東西,也值當我替她出頭?”
來人輕嗤,隨後又笑道:“不過是姑娘模樣生得好,馬車上見了一面,久久難忘,便想著要與姑娘,更親近一些。”
幾句話下來,陸寶珍隱約猜到了他的身份,也一下憶起了路上被攔下的那一場。
可眼下容不得她細想。
她看著他靠近,瞧見那讓人胃中不適的手要落到她手腕,陸寶珍反手便將捏了許久的針紮了過去。
一聲驚呼猛然響起。
眼見面前人因著發麻而失力後退,陸寶珍極快從他側邊跑過。
在旁人以為她準備下樓之際,她轉身,試圖沖向裡頭全是貴女的雅間。
伍家確實有人撐腰,能對如今的陸傢俬下行一行打壓之事,可他對不上這麼多貴女,也擔不起驚了她們的後果。
只要她推開那扇門,伍瑨便不敢真沖上來,強行扣住她。
且更重要的,是她要護住自己的名聲,她不能往下跑,不能入了他的算計。
“臭丫頭!”
伍瑨帶著怒意的聲音響起,身側隨從旋即便沖了上來,試圖攔住她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