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因著憋屈,渾身都開始難受起來,想要撓一撓,又怕本就矮了一截的氣勢愈加入不得眼。
“真該要讓我二哥來瞧瞧你的真面目!”
正想再吼幾句,卻見不遠處她二哥真行來了此處,只是瞧向她的目光帶著濃濃的警告。
裴嶺芳怒氣猛地嚥了回去,心裡一咯噔,怎麼都想不明白,為何禁足出來,外頭的人一個個的都變了心性。
“二哥。”
“同寶珍賠罪。”
“二哥我......”
“莫要讓我說第二次。”
陸寶珍在兩人的對話中一點點收好了瓶子,而後單薄的身子站在那處,等著裴嶺芳的賠罪。
不聽白不聽,她本就受得起。
“寶珍姑娘,對不住,適才是我不該,不該口不擇言。”
陸寶珍學著裴嶺芳的模樣抬起下巴,冷哼一聲應下,沒說怪罪,也沒說不怪罪。
只是聽完準備離開,卻又被裴則桉攔下了去路。
“你回陸府,為何不告訴我?”
裴嶺芳一溜煙跑了個沒影,裴則桉回頭看向陸寶珍,眉眼透出焦急,慌亂的手似要去握她,卻被她極快避開。
“為何要告訴你?”
陸寶珍往後退了退,“適才多謝裴二少爺沒有偏私,我大伯母還在外頭等我,便不多留了。”
“陸寶珍!你可知你這趟回去,我祖母再想接你出來便難了?你若在這,親事可以繞過你陸家大房先定下,可你若回去,這親事,不見得還能落在你身上!”
“我知道,可這事同裴二少爺沒有關系。”
“怎麼沒有關系,難不成你還在等我大哥?”
裴則桉氣急,那雙風流的眸子不知在何時已經添了沉穩,但此時的陸寶珍早已放下了曾經。
她不在意他的改變。
“你知不知道我大哥這兩日都在與誰飲茶說笑?你真以為他動了心思,喜歡你?我告訴你,今日高家那個得了他三分青睞的旁支庶女,早在之前便同他有了往來,昨日,他們還在私下相見!”
陸寶珍垂下的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直到裴則桉說完,她才朝著他看了過去。
而在他身後不遠,是不知何時過來了的裴景之,站在那,好似冷眼瞧著,又好似醞釀著一場無聲風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