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麼呀,我就是想和你說說話。”
“奴婢不是故意欺瞞寶珍姑娘,奴婢......”
“其實也不重要,不管你是誰的人,這些日子在裴府,多虧了你的照顧,我晚些時候便要回去了,這個送你。”
陸寶珍從懷裡拿出一個小木盒,裡頭一根碧玉簪,水光瑩潤。
“姑娘今兒便走?”
“是,今晚和明早都一樣,反正都在京城。”
陸寶珍笑著把手裡的東西塞到白榆手裡,而後又接著道:
“昨兒收拾好的藥材我已經分開裝好,上回你們大少爺送來的,有一些我已經入了藥,其餘沒動的,我讓挽桑放了起來,等回頭,你看著安排。”
這便是不會帶走的意思。
白榆張了張唇,卻始終尋不到能說的話,她下意識往回看,卻一直沒瞧見那道身影。
主子沒追上來。
即便她適才明顯察覺到了一股攝人的壓迫,在主子瞧見寶珍姑娘神色平靜後。
她都以為,那位會直接將人擄走,不管不顧。
而那頭的裴景之,渾身確實透著一股子戾氣。
瞧見陸寶珍頭也沒回的離開,他指尖輕動,眸光暗得厲害,可最終,卻也只是瞧著她的背影,看著她步步走遠。
“表哥?”
見他如此,站在旁側的女子小心翼翼開口。
今日高家來裴府壽宴,本也存了些其他心思,可她不傻。
那麼多年都沒人能進這位的後院,她可不覺得她有什麼本事,見幾次面便能勾得眼前的人心動。
尤其她還只是高家一個不起眼的旁支,不過因著模樣還行,便被拉了過來。
但她仍是欣喜,能替裴家這位大少爺辦事,說不準等時日長了,興許真能讓她等出些機會。
即便沒有,有這位的允諾,她一樣能過上好日子。
高家和裴家,該選誰,她清清楚楚。
“表哥放心,憐兒許久未瞧見姑母,這次一定留下好好侍奉,多謝表哥記得憐兒,適才還出手相助。”
裴景之一點點恢複清明,壓下腦中的那道身影,掀眸,冷冷看向面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