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之伸手,笑著擦過她被吃壞的口脂,眸色深深,語氣意味不明,“那便再讓寶珍瞧瞧,我平日有多想你。”
“怎麼瞧——”
話音未落,停下的吻又如狂風驟雨襲來,這次裴景之沒有壓抑,任由懷裡的人感受著他的變化。
陸寶珍細小的聲音斷斷續續,剛飄出一點便被男人席捲吞噬。
直到馬車慢慢停了下來,外頭有嘈雜聲傳來,陸寶珍才猛然清醒,推開他,臉紅的似要滴血。
“信我了嗎?”
男人拉過她的手,不許她逃避,“白日見不到你,我便夜夜夢你,唯有你,寶珍若不信,那便再試試——”
“登徒子,不許說了!”
城門到處都是人,像是有人過來,詢問著馬車裡的人身份。
陸寶珍一驚,情動後的眸子媚惑至極,偏又因著羞澀,添了幾分純淨。
裴景之喉間滾動了幾許,忍得越發難受,卻只得無奈輕笑,寧願生受著也不願放她離開身側半寸。
“來人了。”
“嗯,我知道。”
“那瞧見你怎麼辦?”
“直說便是,滄雲在前頭露過臉,不怕。”
車簾掀開了一角,陸寶珍故作鎮定地望了出去,泛紅的臉在日光下更顯嬌豔。
裴景之瞧得出神,轉眼卻看到不遠處那周家公子經過的身影,他眸色一冷。
想起陸寶珍和他一起出遊,不知道對他笑過多少次,還有那日,這人在陸府門口瞧她的眼神,男人心中冷笑,在面前的姑娘朝著那處看過去之前,他伸手,將車簾放了下來。
“還沒說呢,你做什麼呀?”
“不必說了,外頭有居心叵測之人,讓滄雲去。”
“居心叵測之人?”
“是,過來,我護著你。”
陸寶珍哪裡知道,眼前這人突然就打翻了醋壇子。
她乖乖地沒再探出頭去,下一瞬,便又被獨屬於裴景之的熾熱圍住,不許她再為任何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