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還能聽見一些猜測出來。
就在姜茯桐尋人的第二天,張玢臣自己就出來了。
剛回來的張玢臣跑到了鴻安酒樓報平安,甚至感動的一塌糊塗。
“秦娘子!”張玢臣道,“我聽說最近的事情了,秦娘子為了找我費了不少心思。”
“真的特別謝謝秦娘子。”張玢臣趕緊坐在姜茯桐對面。
姜茯桐一眼就瞧見了張玢臣身後的兩個人。
一個人張玢臣經常帶的小廝,還有一個人很陌生,看著氣勢很兇。
就在姜茯桐看過來的時候,那人黑黢黢的眼睛看了她一眼,隨後收回目光。
這人……不簡單。
姜茯桐陷入沉思。
張玢臣見狀,頓了一下道:“這是我崔叔叔怕我有危險,以防萬一給我安排了一個護衛跟著。”
姜茯桐目光從他身後收回來,頷首:“理解。”
“所以,你怎麼失蹤的?”姜茯桐順著問。
張玢臣撓頭,似乎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吞吞吐吐地說:“我昨天,如廁,那個地板塌了,我、我就……不好意思出門見人了,所以我家小廝不見我人,就以為我失蹤了。”
姜茯桐認認真真打量張玢臣,面前這人表情充滿糾結。
“掉……進去了?”姜茯桐遲疑地問。
張玢臣視死如歸的點點頭。
姜茯桐:“……”
在場一片寂靜。
好半晌,姜茯桐看似平平淡淡地捧著杯子,嚥了一口水:“我知道了。”
張玢臣感覺有點待不下去了,自己的糗事這樣說出來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那什麼,秦娘子,還是多謝你,我就、我就先走了。”張玢臣別別扭扭地站起身想要離開。
姜茯桐道別:“再會,張郎君。”
張玢臣欲言又止,最後隱晦地看著自己身後的另一個人,那個他所說來崔長中派來保護他的人,然後複雜地眼神又看向姜茯桐。
姜茯桐緩緩放下手中的杯子。
人已經消失在了她面前,蘭絮也收回了目光:“娘子,我們要把人手撤回來嗎?”
“人已經找到了,那就不必找人了。”姜茯桐語氣輕飄飄的。
“他最後那個眼神,倒是格外有意思。”姜茯桐似乎有些倦了,一隻手撐著自己的腦袋,另一隻手輕輕點些桌面。
姜茯桐在想,最後張玢臣的眼神在暗示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