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甄究竟是心大還是想拉個墊背的?
更多的姜茯桐心底卻只是冷凝,區區一個鄰歲縣,只是一個縣城,竟然有這麼多事情。
參與科舉舞弊的參與科舉舞弊,私採礦脈的私採礦脈。
真是一群“好東西”。
事到如今,姜茯桐當時就讓假的宋襄頤調查清楚些銀子最終流入的地方。
她到要看看,究竟是誰。
不過,姜茯桐斟酌,根據於甄所言,崔長中並不知道於甄究竟在做什麼事情。
那麼,也就意味著,於甄和崔長中他們之間有了一個突破點。
掌控欲極強的崔長中能夠允許於甄瞞著他做別的事情。
這件事情倒是可以利用利用。
而且,區區一個縣城的東家就能接觸到這種礦脈,想必他背後之人,身份不凡。
順著於甄,就看看能不能摸出什麼來。
和於甄道別之後,姜茯桐就跟在等候自家考生的那群人旁邊坐著。
縣試這次有四場,一天考一場。
這場剛剛開考,還有很久考生才放排,歇歇腳的空擋,上次和姜茯桐說過話的蔣煦跟過來。
“秦娘子。”蔣煦和姜茯桐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不顯得過於近和遠。
姜茯桐微微頷首:“蔣郎君。”
“先前我見著你身邊還有一位小郎君,長得倒是和你幾分相像。”姜茯桐道。
蔣煦聞言,笑道:“那是舍弟,第一次下場,我來陪陪他。”
“今日這個陣仗,說實在的,我竟然有些放心。”蔣煦眼神防空。
今天陪著他弟弟去下場,看著檢查的人,其中還有一位非常年長的考官到來,看著非常和藹,蔣煦對於這人感覺也格外的好。
心已經放下去了一半。
“會好的。”姜茯桐道。
蔣煦也的確寬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