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那些考官待著不走也沒關系,”崔長中繼續,“就算蔣煦過了院試,成了秀才。”
崔長中樂呵呵:“那他能不能繼續往上爬這可不定,我們的人手可比他強多了。”
“他中了就中了,而且,他這次得了功名,他敢對你做什麼嗎?他不敢,”崔長中看著崔通,語意深長,“我的好侄子,你怕什麼?”
聽了崔長中這一番話,崔通猶如醍醐灌頂:“多謝大伯指點,這樣侄兒我也就不擔心了。”
崔長中搖搖頭:“沒事,年輕人,多想想也是沒錯的。”
崔通恭維:“還是不及大伯您想的周到。”
。
“宋少卿,明日就是縣試開始了。”年長的考官發出一聲嘆息。
“總覺得很可惜。”他道。
宋襄頤回應:“可惜什麼?”
年長的考官闔上眼睛:“科舉本是為平常人家的學子開闢一條道路。”
“若是連這條道路都剝奪了,”年長考官搖搖頭,“實在是令人痛惜。”
“所以我們來了。”宋襄頤只道。
聞言,年長考官一愣,隨後道:“善也。”
宋襄頤起身,對著年長考官道別,隨後走出屋子裡。
屋子外面有服侍的下人,看著樣子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見到宋襄頤出來,立刻有一個人上前詢問:“這位郎君可是需要些什麼?”
宋襄頤面色冷然,揮揮手:“不用,我隨意走走。”
說著,宋襄頤大跨步的出了院子,既而出了府。
跟著服侍的兩人對視一眼,然後其中一個人轉頭就走了另外一個方向。
宋襄頤光明正大的出了府,用回本來面貌的他比那張沈郎君的臉更顯得冷清。
一時間別人看見他,總忍不住離開的遠一些。
不知不覺之間,宋襄頤就走到了鴻安酒樓那邊的街道。
可惜他如今的身份倒是不太好和姜茯桐接觸。
不過此刻再刻意走回去就顯得有些奇怪。
宋襄頤幹脆就直接進了鴻安酒樓的大門。
鴻安酒樓的木掌櫃“哎喲”一聲,見這麼俊俏的郎君,連忙上前:“這位郎君,請問要吃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