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好找什麼退路。
更何況他還帶著姜鶴柳。
姜凗思索, 總不能將姜鶴柳拋棄, 可是這不是便宜了姜鈺極?
姜凗身邊的人說:“世子, 東南方向人馬薄弱, 我們為世子殺出一條血路來。”
姜凗抬眸看去, 最終還是下定決心:“將姜鶴柳留下。”
就這樣, 姜凗剩下的人馬帶著姜凗突破薄弱點, 越發地兇狠了。
最終, 還是讓那姜凗以極為慘烈的代價離開。
姜凗肩頭也被人刺了一刀。
人跑了。
當下屬來回稟告姜鈺極的時候, 姜鈺極卻是不慌不忙的模樣:“不著急,跑了就跑了。”
“再抓回來就是。”姜鈺極吩咐。
“人沒讓他帶走就好。”姜鈺極微微一笑,邁著步伐。
一步一步。
在煙塵和血的地方,姜鈺極站在了姜鶴柳的面前。
姜鶴柳盡管被挾持,身上沾染了些東西,卻依舊顯露出獨特的風姿來。
“百聞不如一見,陛下的風姿,是極好的。”姜鈺極含笑贊道。
姜鶴柳只是嗤笑一聲。
姜鈺極也不在意。
“說來,我和陛下你同出一脈,同為瑞帝的孫輩。”姜鈺極用著彷彿和友人會面的語氣。
姜鶴柳目光盯著他:“你辱了先太子姜逍的威名,你不如你父親。”
只是這麼一句話,讓姜鈺極神情變了。
“父親光風霽月,的確非我能比,”姜鈺極很快恢複過來,“但是,如今,我為勝者,他人言語便再也奈何我不得。”
“就連陛下您現在,也在我手裡了不是嗎?”姜鈺極微微一笑。
“是嗎?”姜鶴柳只是說了這麼兩個字。
“我知陛下你絕對不會毫無準備。”姜鈺極目光沉下來,“姜凗最開始就算殺了你個措手不及,但是想必你已經盡快想好辦法等許益的援軍,你和姜凗所有的行為全然是為了拖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