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講。”姜鶴柳道。
姜禹橋深吸一口氣:“我……或許說來有些荒謬。”
“我與姜淨為好友,可我總覺得他並非我好友。”
“此話怎講?”姜茯桐上前幾步追問,眼睛眨也不眨。
姜鶴柳很快想明白:“你是想說,姜淨不是姜淨,而是他人假扮的嗎?”
姜禹橋遲疑一下,點頭:“甚至,我懷疑這些日子的事情,或許能從他身上找到一些關聯。”
在場安靜下來,好半天後姜鶴柳輕笑:“姜禹橋,你從來不是多管閑事之人,如今說來,是想要什麼嗎?”
姜禹橋扯扯嘴角,低眉。
姜茯桐默默站在姜鶴柳身邊。
姜禹橋的確是這種人,講究一個置身事外,但凡沾惹上一身的事情,都是盡力避免。
姜茯桐無可置評,這畢竟是當初貴妃還在的時候,姜禹橋平安存活的方式。
姜禹橋:“臣弟懇請陛下,調查清楚之後,告知我真正姜淨的下落,若生還好,若死……終歸是要知道在哪兒的。”
他只是一個閑散王爺,哪有這麼多的權勢去調查清楚一個人。
更何況,這人若背景深厚,調查不得,反而驚擾人家,說不得會引導他做出一些不該做的事情。
思來想去,為了好友的一條性命,也為了自身不犯下錯事,他便傾向於找到姜鶴柳選擇坦白。
姜禹橋想的明白。
一切明著攤開,話就好說了。
“坐著繼續吧。”姜鶴柳道。
姜茯桐自然拿著一把空椅子坐下來,姜禹橋見狀,才跟著坐下來。
姜禹橋提及姜淨此人,說到感覺不對勁兒是在姜淨回來之初見他。
雖有感覺不對,相處了一段時間,卻又發現關於過往之事,姜淨又能說的明明白白。
接人待物,姜淨也做的頭頭是道,無可指摘。
那的確是姜淨的行事。
自從上次姜茯桐說過姜淨回來的時間點之後,姜禹橋陷入了懷疑中,後面姜淨解釋了一番,姜禹橋卻又覺得合理。
但始終無法全然相信。
盡管姜淨裝的再怎麼像模像樣,姜禹橋還是發現了不對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