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和李算合計,這就來找太傅您了。”
“不對勁兒在哪裡?”沈寅追問。
“就是……我發現,最近好一些我熟悉的領隊,都換人了。”杜瑄納悶,“換人了也沒什麼,這樣也就當做是正常的人員調動。”
“最關鍵的是,被換的這幾個人,老是暗戳戳地湊一堆,”杜瑄嘀咕,“我就在想什麼事情非得暗地裡說,都是兄弟,哪怕是新來的我們也不是怎麼地啊。”
“當他們再次湊一堆的時候,我就悄悄地跟上去了。”杜瑄說。
杜瑄努力回想:“然後我就隱隱約約偷聽到了關於什麼虎符,上面的人,什麼要求,什麼什麼人該怎麼解決。”
沈寅聽完一切,沉默下來。
杜瑄有些不安。
“你們為何不先稟告聖人?”沈寅問出這一點。
李算嘆口氣:“太傅,我們這也是怕我們是多想,出了差錯。”
“我們就想請太傅給我們拿一下主意。”沈寅在朝中有個好名聲,為人辦事都很令人信服。
沈寅:“這件事情我知道了。”
“接下來,你們繼續盯著北營那邊的動靜,別被人發現了。”沈寅吩咐著。
李算和杜瑄:“是。”
兩個人出了太傅府的大門,也不道別,直接分頭回家。
北營出了動靜,沈寅自然是要同姜鶴柳說明。
姜茯桐跟著聽了一陣兒,兩個人也不故意避嫌。
姜鶴柳聽完這件事情之後,面色雖然難看,卻還在承受之中。
“北營原本受父皇重用,自我登基之後,倒是沒那麼看中,啟用我自己的親軍,總歸是有些疏漏。”
“師父,真是麻煩你了。”姜鶴柳有些慚愧。
事情堆下來,沈寅如今還要跟著他們一起。
沈寅:“那就快些處理吧。”
姜鶴柳同意。
“話說,餘州如何?已經過了這麼久時間?”沈寅想到了這個問題。
姜茯桐跟著問:“的確。阿兄,你快說說。”
提及這事,姜鶴柳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西泠王姜運,年紀已經大了,做事情,也早就沒了當初那麼有魄力,如今被反噬。”
“我派過去調查的人程序異常順利。”姜鶴柳回答。
姜茯桐瞧著有後話,問:“接著呢?”
姜鶴柳:“西泠如今的身體也不大好了,本該繼承他王位的長子表現出來的似乎格外不喜歡西泠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