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本來出身或許不會那麼富貴,但是我卻可以擁有一個家,平平安安地過著每一天,”辛昭玉眨眨眼,“也不會成為如今這個樣子。”
“衛山倚你不是也是想要平靜的生活嗎?”辛昭玉笑了笑。
衛山倚無法回答,也無法反駁。
他也的確如此。
衛山倚閉上眼:“昭玉,我一直以為,你是一個孤兒,從小被……他們收養。”
“是啊,這沒錯。”辛昭玉偏過頭去,眼神卻黯淡了些,“可是,把我變成孤兒的,也是他們啊。”
“衛山倚,他們是罪魁禍首啊。”辛昭玉猛地抬頭,眼睛帶著紅色的血絲。
衛山倚顫抖著:“這就是你剛剛說的……他們殺了你的父親?”
辛昭玉突然放緩了聲音:“所以我說,這會讓你動搖的,或許這並不是好事情……你可以現在離開,別再聽了。”
“不能再聽下去了。”辛昭玉笑著,這也算是辛昭玉給衛山倚的一個機會,或許聽了之後,就沒了回頭路。
衛山倚卻搖搖頭:“為什麼要走?”
“辛昭玉,你是不是不把你自己當我妹妹?”衛山倚看向辛昭玉,抬起手來,拍拍她的肩膀,無聲安撫。
姜茯桐突然開口:“辛夫人,她們是你的姑母。”
辛昭玉一愣,眉頭忍不住一皺,很快又鬆了下去,她感慨:“我不得不佩服沈娘子,看來你是已經知道我父親趙印和她們的關繫了。”
“只是巧合。”姜茯桐回答。
“沈娘子,你已經對我說了你的身份,”辛昭玉道,“公平起見,我同你說我的身份。”
“如此,我就先從我的父親趙印說起。”
隨著辛昭玉聲音平穩地講述,姜茯桐越聽心裡越發的複雜。
辛昭玉的父親既然姓趙,那麼她就有原本的名字。
她本名叫做趙佩煙。
辛昭玉的母親去世得早,趙印思念亡妻,懷揣著對亡妻的思念帶著女兒,也就是辛昭玉。
趙印有一位好友,經常走動,然而事情就發生在這麼簡單又平常的一天。
她的父親去找好友,正好遇見了好友身亡。
辛昭玉不知道那天發生了什麼,趙印報案之後總是心神不寧的,有時候會喃喃自語。
很快沒過兩三年,趙印辭去了官職,打算帶著她遠離端儀城。
就在出發的當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