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真真正正看下來,他是真的沒怎麼摻和進去,關於他的賬本……
於甄嗤笑,有,但是不多,而且也早就被“郎君”處理了。
這也多虧了他當初的棄暗投明吶。
姜茯桐回了院子,歇下來。
說來如今的張玢臣或許是真實面目暴露,很少朝著他這邊來了。
甚至在不久之前就已經和姜茯桐提出告辭,說遵從父命要去其他地方視察産業。
至於是不是真的,無從考量。
反倒是秦懷譽武學師傅那裡,令姜茯桐投去注意的目光。
武閆和衛山倚認識。
發生了泰和酒樓那事兒,衛山倚賣東西就到了鴻安酒樓。
武閆和衛山倚就是在鴻安酒樓重逢,當時的衛山倚收了錢正打算走人,武閆眼睛敏銳,一下子就發現了他的存在。
武閆非常熱絡地邀請衛山倚一起坐下來說說話。
姜茯桐當時友善地為他們提供了說話的地方。
衛山倚看見姜茯桐還有一些拘謹:“秦娘子。”
姜茯桐:“衛獵戶不必客氣,你是武師傅的朋友,我理應好好招待。”
武閆也是這樣說:“山倚你就別客氣了,秦娘子特別的好,快坐下快坐下。”
武閆在旁邊熱絡氣氛,衛山倚看著好上一些了。
“山倚,”說完了朋友好久不見的親近話,武閆就開始問,“我前兩年見你你還在餘州,你如今怎麼到介州了?”
餘州?
姜茯桐笑容不變,當做一個透明隱形人坐在那兒探聽訊息。
久來的關於衛山倚的情報,值得一聽。
衛山倚滿臉苦澀:“我,我僱主已經不需要我了,我就回老家了。”
“什麼?”武閆一臉震驚,“你僱主不要你?”
“山倚,你武功不比我差,那僱主什麼眼光,再挑能挑到比你武功好的來保護他嗎?”武閆不服氣。
衛山倚只是搖頭。
武閆皺著眉:“那也不對,山倚,你怎麼就窩在家裡靠打獵過日子。”
“還年輕就應該出去看看,”武閆苦口婆心,“我記得一些鏢局也特別看好你,你不幹了,鏢局也應該是會邀請你去的啊?”
也不是武閆一定要衛山倚怎麼樣,但他記得當初衛山倚意氣風發的模樣,如今的衛山倚當真是頹廢得很,武閆有些恨鐵不成鋼。
衛山倚嘆息一聲:“我已經累了,不想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