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間段,姜茯桐和張玢臣見面了。
姜茯桐和張玢臣又暗中傳遞了幾次訊息,約定好今日讓張玢臣和端儀城來的考官談話。
張玢臣那邊好說,反正他常來鴻安酒樓,見姜茯桐也不奇怪。
至於宋襄頤,自然有他的辦法來到鴻安酒樓。
那位護衛因著張玢臣表現的乖順,看的也鬆了些,所以張玢臣對崔長中竄上竄下,讓崔長中不得不退了一步,將明面上的人給撤了,至於私底下崔長中打算怎麼辦,那是另說。
張玢臣好不容易找了個機會,終於有了個單獨談話的空間,對著姜茯桐鬆了口氣:“秦娘子,這當真不容易。”
“要不是崔通最近出事兒,崔長中又被我鬧騰的,不然也沒這機會。”張玢臣懶洋洋地靠在椅子上。
姜茯桐溫和寬慰:“有機會就足以。”
“對了,秦娘子,你聯系的人怎麼樣了?”張玢臣問道。
“還請張郎君隨我來,”姜茯桐輕笑,“不過我幫張郎君這一回,可否算是欠下我一個人請呢?”
張玢臣自然答應:“當然,多虧了秦娘子。”
說著,張玢臣嘿嘿一笑:“我會和我阿耶說的,你放心。”
姜茯桐這副表現在處處貼合秦娘子的商人身份。
秦娘子冒著風險幫助了張玢臣,但需要同等的價值回饋。那這個價值,就是張玢臣父親張金手能給的了。
張玢臣跟著姜茯桐到了鴻安酒樓的一處包廂。
他思索了兩下,沒看出來和平常進的包廂有什麼區別。
進去了張玢臣還四處觀察了一下,奇怪道:“秦娘子?”
這什麼也沒有啊。
姜茯桐直接走到包廂一邊,使勁一拉,一個僅單人透過的門縫就顯露出來,這時候,人也從裡面出來。
張玢臣露出驚訝的神情。
“這是鴻安酒樓最特別的包廂,”姜茯桐解釋,“隔音好,而且,雙向門。”
所以,從外人的角度,這兩波人只是在兩個包廂裡,不會意識到他們已經聚在了一起。
在宋襄頤出來的那一刻姜茯桐忍耐住並沒有和他有什麼交流。
此刻,她抬眸:“見過宋學政。”
張玢臣聞言,連忙跟著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