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得清笑著回應給他打招呼的人。
村落的人對于徐得清都擁有非常大的好感,雖說徐得清自從發生那件事情之後,名聲壞了些,但是村裡的人從小見著徐得清長大,對于徐得清的品行看在眼裡,相比於平常人更能夠懂得和理解徐得清。
徐得清在這個村落裡過得很安穩,也很喜歡附近的人們。
回到自己的院子裡,徐得清先是把擺攤用的東西放在一堆,讓後抱著屋子前面的一捆柴來到後面的柴房,打算拿起斧頭就劈。
作為讀書人,徐得清的體能可算不上弱,他父母去世之後,他一個人養活自己,體力活也不算少幹,力氣也鍛煉出來了。
劈柴劈了一段時間,徐得清才停歇下來,他擦擦額頭上的汗珠,正打算到後廚房接一碗水喝。
剛舀了一碗,徐得清就敏銳的聽見有一些響動的聲音,他一下子繃緊了背,放下手中的碗。
猛地一個轉身,徐得清並沒有看見人,於是他大著膽子繼續朝前走了兩步。
最後,聲音傳來,是在他的側邊。
這道聲音很有停頓感地念著他的名字:“徐、得、清?”
這下子,徐得清終於看見人了,一臉警惕:“你是誰?”
“姓宋,名襄頤。”來人回答。
徐得清默默地自己又唸叨了一下這個名字。
姓宋。
頓時一下子就想到了當時姜茯桐曾經說過的話,一下子就突然淡定下來。
“隨我進來吧。”徐得清道。
宋襄頤見狀,微微垂眸,陷入思考。
徐得清為何一聽他的名字就如此放鬆下來,他可不認為他有如此大的魅力。
到了屋子裡,徐得清直接關上,幹脆地對宋襄頤說:“我從別人那處知道你。”
宋襄頤停頓一瞬,隨後抬頭:“我明白了。”
他心底劃過了某個人的影子。
“還請問您如何稱呼?”徐得清斟酌一下,拱手相問。
“我來自於大理寺,為大理寺少卿。”宋襄頤輕輕回執。
徐得清一愣,似乎有些沒想到大理寺少卿看上去如此年輕俊郎,隨後又想到自己的年齡,不禁有些嘆息。
“宋少卿,”徐得清很快清醒回來,“請問你想要問一些什麼?”
“還請坐下。”宋襄頤聲音平緩,“不必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