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我們才離開鄰歲縣差不多四個月,沒想到又回來了。”蘭絮還能想得到,那段時間姜茯桐的小心謹慎。
鄰歲縣這筆渾水,還真是難得蹚這一趟。
姜茯桐輕笑:“這樣才好啊,來都來過了一次,人也差不多了見了,明白我表面上來幹什麼了,盯著我的人才會少。”
“而且,我有預感,”姜茯桐彎唇,“我們從這件事情裡面,得到我想要的更多的訊息。”
蘭絮有些疑惑:“娘子?”
該得到的訊息不是已經得到了嗎?鄰歲縣究竟還有什麼?
姜茯桐沒有出聲,她只是想起來在離開端儀之前,她和宋襄頤見得那一面。
宋襄頤說,他從姜凜的嘴裡得到了一些東西。
姜凜這種心思不正,有腦子卻又不一定能用的腦子,在宋襄頤的手段之下,吐露出來一些東西。
姜凜在乎姜淨,姜淨過年那段時間回來了,自然是得到了自己弟弟犯事處死的訊息。說來姜淨問姜凜去哪兒的時候,成陽王還覺得晦氣,惡毒的話自然是說來就來。
姜淨的臉色變得很難看,斟酌了半天之後,找到宋襄頤想要了解更準確的真相。
也就是那個時候,宋襄頤堵住了姜凜的聲,讓他遠遠地看了姜淨一面。
姜淨聽完姜凜做得惡事之後,只是長嘆一聲,對宋襄頤說了一聲抱歉,腳步踉蹌地離開了大理寺的門。
姜淨想必是傷心的。
見到姜淨如此情況,躲著的姜凜眼淚壓在眼眶裡,久久不語。
他汲汲營營這麼久,他怨憎姜淨,卻又貪戀姜淨對他的好。
姜凜也終於說出口宋襄頤想得到的東西。
說實話,姜凜加入這個暗中組織的時候,是被人誘導,看樣子,只是可有可無的安排了這麼一個人。
畢竟姜凜的身份的實權還不如林統領有利用價值得多,但是卻也有一個好處,姜凜身份夠高,可以出入一些地方,不算完全沒用。
然而姜凜在和其他的細作接觸的時候,不經意正巧遇見了一個算得上高層的人物。
姜凜見到這人的第一眼就覺得自己彷彿被毒蛇盯上。
他們稱呼這人為“郎君”。
“郎君”總是帶著半張黑銅色面具,笑意三分,手中拿著摺扇,盡顯風度翩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