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說到鄰歲縣的事情,最開始的起因的確也簡單。
是因為鄰歲縣的科舉舞弊案,姜茯桐最初到達鄰歲縣的時候,這件事情已經發生了。
那時候,鄰歲縣的學子前往端儀,想要告上一告,姜鶴柳自然很是重視,立刻派人前去查探。
但是無論怎麼查,都無法查到那個學子所說的東西,也就是說,找不到證據。
這名上報端儀的學子反而被鄰歲縣的人誣陷,說是因為學子幾次不中,心生怨憤才做這種事情。
學子百口莫辯,身上又被打上了汙名聲。
姜鶴柳已然覺得其中是有問題的,但是鄰歲縣跟個鐵板一樣,怎麼也插不進去。
姜茯桐來到鄰歲縣的時候,已經是事情發生的半年後,那一名學子已經回鄉,似乎心灰意冷,在家閉門不出。
知道這件事情之後,姜茯桐就主動去找了這一名學子,學子最開始並不理會她,對於外人沒有信任在。
後來經過幾次努力,姜茯桐這才得到這一名學子的信任。
由此,姜茯桐回信給姜鶴柳,想要詢問更深層次的事情,這才得知姜鶴柳上次就在鄰歲縣暗中安排人。
姜茯桐就用現成的線索和人脈開始調查,等到真的摸到的時候,只覺得這簡直令人荒謬。
鄰歲縣他們這些人將中舉名額當做一門生意,價高者得,並且憑借這一門生意,開始一步一步向上走。
從鄰歲縣考出來的人,約莫六成都名不副實,這件事發展數年,簡直令人驚心。
更因為地界原因,也或許是求的西泠王姜運的庇護,這生意,做的肆無忌憚。
這麼多年,竟然才被發現。
今年鄰歲縣的縣試,正是姜鶴柳派宋襄頤來的最佳契機。
姜鶴柳已經不再信任鄰歲縣的官員和主考官,決定這一次專門從端儀派遣考官來鄰歲縣親自監考。
宋襄頤明面上的身份就混在監考官裡面,來到端儀。
現在暗中,則是一個生意人。
除了常年隱瞞的科舉舞弊一案,鄰歲縣還有一些別的東西。
光是如此,就可以看得出來,鄰歲縣的水有多深,說不定一個不小心就沒了性命。
宋襄頤寫封信暫時說明已經開始接觸鄰歲縣的一些人員,身份沒有被懷疑。
而姜茯桐,就是需要找個好的合適的機會,也前往鄰歲縣。
姜茯桐正在為這件事情做打算,卻不曾想,這秦府的秦小郎君回來了。
秦小郎君叫做秦懷譽,今年十三歲,和端儀城那沐籬兒子孟淼年紀差不了太多,可是因為生長的環境,更加小心翼翼和懂事。
秦懷譽噔噔噠噠地跑過來,見到姜茯桐的人卻又不敢靠近。
“姐姐。”秦懷譽眼底有一些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