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玢臣聞言,附和點頭:“的確。”
經過張玢臣自來熟的本事,兩方人馬越發親近,當然,這是與表面上而言。
實際如何,姜茯桐這邊的人心底都是清楚的。
張玢臣這邊的人這些天將姜茯桐他們表面上的身份套清楚,姜茯桐卻是一直在觀察張玢臣此人。
身份之類的她當時已經調查過,都是一些淺層的東西,更深入的莫過於接近。
好些天來,姜茯桐只看見張玢臣性格熱情,時常愛說自己父親的一些“壞話”,蕭璋和蘭絮從他身邊的人下手,也得到了更多的東西。
在下人眼中,自己府上的這位郎君熱衷於交友,出行於各種場合。
最開始跟著新朋友去不該去的地方的時候,被張玢臣父親發現,差點沒被打死,後面就嚴禁他出入一些不該去的地方。
不過,張玢臣熱愛交友的熱情沒有消減,只是更加挑剔,瞧得上的都是好看些的。
張玢臣當時提出一嘴歪理:“我很那些朋友去不該去的地方,我知道錯了,因為他們長得賊眉鼠眼,不好看,一看就不安好心,下次我就結交長得好看的朋友。”
蘭絮聽到這裡回來給姜茯桐說的時候,她忍不住回想起端儀城第一次見到張玢臣時候的樣子。
似乎的確是這樣,一來就想交朋友,最後被楚宣影及時阻攔。
後面隨著更長時間的深入接觸,姜茯桐發現張玢臣的確如同他表現出來的這般,甚至和他下人口中的形象格外符合,就像當初姜茯桐調查出來的一堆資訊。
偶爾之間,姜茯桐也曾懷疑自己是否多想,張玢臣或許的的確確只是一個普通人。
畢竟她聯想到張玢臣身上的時候,也不過是突如其來的一絲想法嗎?
人通常會希望是按照事情如同自己的想法進行的。
姜茯桐收斂了心思,覺得好像這樣也沒什麼不好。
畢竟,她希望有發現不是嗎?
如果沒有,也就罷了。
就這麼過了十來天,他們從逢州的地界到了介州的地界。
姜茯桐之前在介州小住了一段時間,很快地融入進去。
張玢臣和姜茯桐的目的地這時候就有一些不一樣了。
介州地界這麼大,張玢臣家在介州州府所在地,至於姜茯桐要去的地方,是介州的附近的較為繁華的一個縣城,叫做燕毓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