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上倒是沒看見什麼人,只是這條路只能通向一個地方,越走越熟悉。
“你說,”沐籬面露驚疑,“這該不是去梁姨娘的院子吧?”
自從梁小曇去世之後,這院子是沒什麼人趕住在這裡,恨不得離這兒遠遠的,所以這院子就沒什麼人靠近了。
又走了一陣兒,沐籬這下子是真真確定了,看著眼前院落的牌匾,沐籬心中思考良多。
想的最多的,這事兒發生的古怪,這府上會有人莫名其妙半夜來這兒?
想到府上的事情,沐籬態度強硬了一些。
“去叫人。”沐籬臉色陰沉下來。
第二天,沐籬就和姜茯桐和宋襄頤將人說這事兒。
“夫人昨日就將下人叫起來找那個時候起夜不見蹤影的人是嗎?”姜茯桐重複剛剛沐籬說的。
沐籬點點頭,有些焦慮:“但是沒找著人,天又太黑了,我和婢女去跟著的時候,沒追到人。”
“宋少卿,你怎麼想?”沐籬忍不住嘆息,“我不知道我這府上怎麼這麼多災多難,若伯爺得罪了人,可他已經死了。”
“在伯府尋我們的麻煩,又能得到什麼?”沐籬不解。
此刻,宋襄頤說出一個詞:“遷怒。”
姜茯桐領會到這一點,道:“確是可能是。”
沐籬緩緩閉上眼:“就算是這樣?何必牽連我年幼的淼兒。”
“淼兒和我一樣,都不太喜歡……他父親,”沐籬累了,“真要遷怒,遷怒我也行,淼兒真真切切是無辜的。”
“宋少卿,”沐籬想到什麼,立刻問,“所以和梁小曇真的有關系嗎?”
宋襄頤頷首,沒有隱瞞。
沐籬聲音一下子變得沉重:“是有誰想為梁小曇報仇嗎?”
宋襄頤:“可能是她的青梅竹馬,一個叫做周縱的書生。”
聽見青梅竹馬,沐籬一瞬間愣住,隨後苦澀笑:“青梅竹馬……想必二人關系挺好吧。”
“據說兩人情投意合,未來定是要說親的。”宋襄頤給與肯定的答案。
說到這裡,沐籬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
周縱是有理由憎恨寧平伯府,但是……
沐籬最終只是發出無奈之聲:“其實,他們是可以在一起的。”
姜茯桐二人一起望著沐籬,看來她是有話要說。
沐籬現在其實還能想起來梁小曇那張臉,痛哭哀求。
最初沐籬是沒有將梁小曇的入府看在心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