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詞連在一起,姜茯桐覺得路耳熟是怎麼來的了。
戶部尚書來見他阿兄的時候,好像就罵罵咧咧過什麼路什麼的,當時她也沒太在意。
“但是,坐上這位置,他可不是能清清白白下來的,”主簿說著嗤笑一聲,“當年北方旱災,持續時間比較長,朝廷決定從戶部撥錢。”
“將銀兩運送的過程中,有人貪汙,想要摸走一些,很快被人抓到。”
“但是也就是這麼一件小事情的發生,才讓人注意到,”主簿稍微停頓一下,“那些銀兩摻假。”
“先帝知道後震怒不已,自然是好好調查了一番。”
“調查後才發現,戶部尚書一直從國庫帶錢走,後面銀兩不足,直接帶人造假,往年沒發現是沒什麼大事,那年需要的銀兩過多,戶部尚書實在補不上來。”主簿說著。
楚宣影一臉震驚:“那戶部尚書膽子也太大了吧,不過他一個尚書能帶走這麼多錢?”
主簿搖搖頭:“當然不,和戶部尚書有幾個合謀,皆是高官親爵,後來調查清楚之後,將那些人全部抄家,終於補回來了一些國庫的銀兩,自此之後,戶部每年的銀兩去向都有皇帝親信查賬。”
說到這個,姜茯桐知道,姜鶴柳也說過幾次,戶部每年查賬的事情,但是沒想到是這個原因。
“之後涉案人員秋後問斬,家人大部分被流放了。”主簿嘆息一聲,本身做這種事情就會有敗露的一天,但是人終究抵不住貪欲,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那……路家?”姜茯桐問。
主簿見著姜茯桐問,挺有耐心地回答:“流放途中遇到山匪,全部死了。”
或許這也算是天理迴圈吧。
姜茯桐顰眉,全部死了?
“您知道路清榮嗎?”姜茯桐再次問道。
主簿聽到這個名字,臉上浮現出可惜的神情:“可惜了,當年路家的路清榮可是青年才俊,端儀城中好多想嫁給他的娘子呢。”
當年他伯父那邊的一個堂妹也去說過親的呢。
主簿說完哼哼兩聲:“你們可別到處說。”
姜茯桐有些不解,按理來說只是曾經的這案子,不應該到了不能說的地步。
楚宣影也是這種明晃晃的表情。
主簿:“路家出事,那些背後的親爵可不是個擺設,雖然最後不清楚查完沒有,但是……”
那些親爵要這麼多的銀兩幹什麼,這個問題一旦浮現出來,可禁不起細究,就是有些事情心裡明白,但是嘴上可不要這麼說。
禍從口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