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緩挪動著腳步,好不容易提著膽子顫顫巍巍地伸出手指來,到躺著的那人鼻下一探。
人是沒有呼吸的,配合上這微弱的燈光,顯得更加可怖。
黑夜之中格外寂靜,張三郎聽著自己的呼吸聲格外刺耳。
“呼——呼——”
他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探查完之後,哆哆嗦嗦地退回去了。
這時候,馬車內醉醺醺的張五郎疑惑地發出聲響:“三哥?”
這聲才勉勉強強拉回兩個人的意識。不過這位清醒的張三郎實在沒空理會馬車裡醉醺醺的弟弟。
馬車夫小心翼翼地問:“三郎君,這人還活著嗎?”
“……沒。”張三郎鐵青著一張臉。
“這!”馬車夫一陣慌亂,沒個主意,“那三郎君,現在我們如何是好?”
“報官!”張三郎像是反應過來,聲音都大了幾分,“還不趕緊報官!”
馬車夫被嚇得一個哆嗦,連忙應了一聲:“好,三郎君我馬上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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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茯桐剛剛回到國都端儀城,耳邊就聽到這城中的風風雨雨。
在這茶樓中,實在是個聽八卦的好地方。
姜茯桐正巧聽見最近正探查的一個案子。
據說是張侍郎府上的兩位郎君,半夜回家卻突遇命案,五郎君喝醉了看得不太清醒,三郎君倒是回家就病了一場。
這兩天說是已經抓到了兇手。
“雖說這兇手是已經抓到了,但卻出了一些意外,所以這起案子已經移交給了大理寺處理。”姜茯桐身邊的蘭絮因昨日出了門,也聽了些相關話題,便緩聲同她說。
姜茯桐聽到這裡微微一頓:“為何?”
蘭絮自然而然地繼續講下去:“本來這個案子就要結了,但是末了那犯人也不知道說了什麼,負責這事的人火急火燎地就將這案子轉了過去,結案之事,可能不了了之。”
“而且,說到這起案子的被害人……”蘭絮斟酌著語氣。
“被害人是穆國公世子的表弟,褚誠奕。”在姜茯桐身後,還有一位男子,名喚蕭璋,替蘭絮接了這句話。
蘭絮抿抿唇,有些猶疑地看向姜茯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