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茯桐父皇的愛,最是涼薄。
宋襄頤見到姜茯桐皺起的眉頭,在他聽聞沒有喜歡的人後還沒來得及升起的情緒又迅速跌落。
很快的,宋襄頤又變成了那個冷清的宋少卿。
姜茯桐都沒來得及察覺到他的心緒。
“當然,我也見過那種真摯熱烈的喜歡。”姜茯桐接過上一句。
在到處遊歷的兩年裡,雖有人心卑劣,卻也有一番赤誠的有情人。
“話說,宋少卿你有喜歡的人嗎?”姜茯桐隨口而出。
宋襄頤的心緒早就隨著姜茯桐而變換,但是當姜茯桐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還是頓在了那裡。
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明明很簡單,卻好像很難回答。
如果他說沒有,那是對自己內心的欺騙,如果有,他怕會在姜茯桐面前流露出來。
他並不清楚他的殿下是否會喜歡他。
他怕這般唐突,姜茯桐不會再靠近他。
說來可笑,外人面前年少有為,可靠至極的宋少卿,卻難在了這個問題上。
因為喜歡,所以會遲疑,會難以決定。
姜茯桐見宋襄頤久久不接話,覺得奇怪,就看著他。
或許是氛圍太好,她只看見了好像陷入沉思的宋襄頤,認認真真的,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片刻後,宋襄頤的眼眸看向了她,總給姜茯桐一種錯覺,這雙眼睛裡,裝的是她,而宋襄頤張嘴似乎就要回答。
那一瞬間,姜茯桐好像被燙到了,道:“宋少卿,對了,姜凜現在怎麼樣了?”
轉折生硬,但有效。
這是兩個人都有意避開的回答,不約而同齊齊鬆了口氣。
“他本來應該已經判處,但是他依舊死死咬住不鬆口一些東西。”宋襄頤道,“殿下抓住的那兩個人什麼都不肯說,應該在某些人的死士,什麼都沒說,服毒自盡了。”
這種死士,一般都會提前準備,發現自己被抓的那一刻,就會為主子保密,選擇帶著秘密一起死。
當時那兩個人被帶進看房裡,醒過來就自盡了。
當然,宋襄頤也在那兩個人身上多多少少的發現了一點東西。
聞言,姜茯桐也沒有多懊惱,能抓一次就有第二次。
不過抓這種,還不如釣大魚。
說到案子,姜茯桐想起來案件核心的姜凜的把柄,忍不住問:“那把柄是什麼?”
“殿下。”宋襄頤這次沒給出解答,反而喚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