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周圍無人,宋襄頤自然而然脫口而出殿下二字。
姜茯桐自然知曉宋襄頤的擔憂,給自己倒了杯茶潤了潤嗓子,她在想怎麼講:“今夜,我被人綁架帶走。”
宋襄頤沒有說話。
“宋少卿。”姜茯桐想起第一次去成陽王府之後宋襄頤曾經表達過的心思,輕嘆。
宋襄頤藏於袖袍的手捏緊:“是我無能,無法保護殿下。”
“這並非宋少卿的過錯,”姜茯桐道,“我在外時,兄長擔憂我的安全,派人保護著我。”
“我心中有成算。”
姜茯桐快速轉移話題:“對了,綁我那人將我帶到某處院中,並且從他們的對話中能夠明顯感覺到,他們在找什麼東西。”
這想必就是姜凜已經告訴她的東西了吧。
只不過暗示委婉。
若非當時姜茯桐總覺得姜凜那兒不對,趕回來,想必會再多看兩眼。
當然,姜凜的確不對勁兒。
“我聽聞他們說救不了姜凜就放棄,在回來看到姜凜時候我才恍覺,我可能是怕他被人殺害的。”
“宋少卿,這個案子,越查越深呀。”
準確來說,透過這件案子,彷彿觸碰到一團陰影。
宋襄頤抬頭,透過窗子看著外面的月色。
姜茯桐的試探他知道,說魯升與她說了什麼,是為了讓姜凜露出破綻,讓他認罪。
認得當然是殺了褚誠奕的罪。
只是姜凜在姜茯桐走了之後,想到了些什麼,聯絡上了什麼人,帶走了姜茯桐卻又暫時不危及生命。
所謂的把柄姜凜似說非說,但又透露出他和一些東西牽連甚密。
如果……
宋襄頤變了臉色。
如果是姜凜受到了什麼威脅或者交易,一定要讓本就不認罪的姜凜認罪,但是姜凜又無法徹底心甘情願,卻又不能光明正大說出來。
那麼,再加上有姜茯桐說的似是而非的話,姜凜一不做二不休就選擇了這個目標,並且說了什麼話讓人綁架帶走姜茯桐。
姜凜一定留下很重要的線索在那個地方。
但是又如此隱晦,想必不能太過於光明正大的去調查。
“對了。”姜茯桐一直忙著姜凜這邊,還忘記了,“還抓了兩個人在蕭璋那裡。”
“就是綁架我的人。”
如果姜凜知道的話,恐怕會有些無言以對,他下的命令是姜茯桐恐怕會妨礙他辦事,又不好讓她消失,讓他們帶她關在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