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案子過去一陣兒,雖說褚誠奕和穆國公府扯得上關系,倒還真的沒見他們的人。”姜茯桐語氣平淡,沒有任何別的波瀾。
宋襄頤見狀,心底隱隱鬆了口氣。
“我已經讓為光去了,”宋襄頤解釋,“褚誠奕與穆國公府上是表親,與他卻不怎麼親近,當初褚誠奕為了找穆國公還想走關系要個一官半職,後來穆國公厭了,不肯給,最後才給個賬房先生的位置打發了他。”
“如今只是聽說有兇手了,來走個過場而已。”
姜茯桐點點頭,隨後疑惑:“為光是誰?”
宋襄頤道:“是楚宣影的字。”
姜茯桐恍然,隨後歪了歪腦袋,眼底盛滿了好奇:“那宋少卿你呢?”
想到這裡,她覺得問得有些遲。
明明認識宋襄頤這麼久了,還真沒認真問過這個問題。
宋襄頤定定的看著她,看得姜茯桐總有些不自在。
最後,他才輕聲:“存寧,存在的存,安寧的寧。”
“存寧,”姜茯桐忍不住又唸了一遍,“宋存寧。”
姜茯桐越念越喜歡:“很好聽。”
宋襄頤微微側身,這才應了一聲:“嗯。”
。
姜茯桐取下了頭上的裝飾,看著銅鏡面前的自己。
輕輕勾唇,她今日得了宋襄頤的字,總想忍不住在他耳邊說幾聲。
好像說得宋襄頤有些厭了,才無奈道:“殿下。”
也不知為什麼,姜茯桐很喜歡這種語氣。
無奈卻對她極度包容。
並且她發現,宋襄頤背對著他的時候,紅著的耳垂。
想不到冷清的狀元郎如此羞澀。
還未更衣,姜茯桐正打算叫人準備一桶熱水,卻從窗子那裡聽見一陣動靜。
停頓了片刻,姜茯桐才走到窗子邊上,然後,毫不猶豫的開啟。
仔仔細細看了看,沒什麼東西。
就在她即將要關上窗戶的那一刻,一塊汗巾捂在了她的鼻子上。
姜茯桐立刻屏住呼吸,然後裝作中藥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