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太傅正準備去上早朝。
他對於姜茯桐這種半夜出去的行為處於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狀態。
只因心底對於姜茯桐自保能力有數,再加上還有同行人,不然就他可不是那麼好說話了。
“師父,路上慢些走。”姜茯桐溫溫柔柔道。
沈寅淡淡應了聲,隨後斜斜瞥了一眼她:“雖說我攔不住你朝著案子跑,但平常也多注意一些。”
“哪能天天熬著。”沈寅也是極為關切的。
姜茯桐笑著點頭。
隨後,沈寅就出了門。
等著沈寅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姜茯桐總覺得自己應該記得點什麼。
等著想了又想,她終於想出來了。
好像……宋襄頤今日也要上朝來著,那昨日還熬了這麼久。
姜茯桐抿抿唇,一時間心緒難明。
這狀元郎。
也不知是不是湊巧。
宋襄頤和沈寅在宮門前相遇。
沈寅忍不住打量了一下宋襄頤,心中不禁納悶。
從前也不曾聽聞自己那徒兒和宋襄頤交好,怎的一回端儀城,反而和他走的這麼近。
他身為師父自然清楚姜茯桐並非那種因為調查案子就可以同別人這般親近。
這宋襄頤究竟有什麼樣子的本事?
這邊宋襄頤被沈寅目光盯著也沒有半分不自在,反而行了一禮:“太傅。”
“走吧。”沈寅收回目光。
兩個人步伐不遠不近,陸陸續續有人過來。
瞧著今日沈太傅和宋少卿一塊來,覺得莫名。
這兩人何時走的這麼近了?
陸陸續續的,上朝時間也到了,隨著太監一聲:“陛下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