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這句話壓得姜凜心頭一緊。
姜凜急促地又咳嗽了兩聲。
“這位娘子,想必你定是聽錯了,我同那位魯升,根本不熟。”姜凜回答的信誓旦旦。
“包括那個鄭連?”宋襄頤微微側頭,姜凜看著這雙眼睛,總感覺渾身被看透了一般。
姜凜深吸一口氣:“不認識。”
宋襄頤輕輕頷首。
見狀,姜凜心頭微微落下:“宋少卿還需要問些什麼嗎?”
“可否讓我們進屋看看?”姜茯桐一旁溫聲。
姜凜坦坦蕩蕩地給他們讓了位置,讓他們進去。
“還請二郎君稍在外等候。”宋襄頤點點頭,就帶著姜茯桐走了進去。
等著二人的身影消失不見,姜凜狠狠地捏緊了手心,好半晌,才平靜下來。
姜茯桐看了一眼屋子裡面的佈置,很有層次,整理有序。
如果這件案子和姜凜有關系的話,應該已經處理的很幹淨了。
“宋少卿剛才配合的不錯。”姜茯桐很少遇見這般有默契的人。
明明沒有提前商量,卻能夠和她配合。
宋襄頤欲言又止,終究是有些話沒說出來。
他只能往前走了兩步,到了旁邊床頭櫃,一點一點的觀察過去,回頭望了一眼姜茯桐,看著姜茯桐眼底的誇贊,他抿唇,最終只回答了聲:“嗯。”
姜茯桐拉過一邊的椅子,直接坐了下來,然後就盯著宋少卿幹活。
從她這個角度看,宋襄頤側顏俊美,但是整體和幾年前相比,還是成熟了不少。
那個時候狀元郎更加年輕,在宮裡偶爾和她說說話。
明明話很少,卻目光認真,聽著她認真的講,給人一種專注的極度愉悅的感覺。
不論是當年的狀元郎還是如今的宋少卿,依舊如此。
姜茯桐將目光收回來,又跟著擺弄了一遍旁邊桌椅,最後只能得出這樣的結果:“這間屋子收拾的很幹淨。”
甚至都沒有亂擺放的雜物。
這整潔的就像專門等著人來搜查。
或許平日沒覺得有什麼,但是如今只能給兩人一種姜凜心中有鬼的感覺。
“走吧。”姜茯桐並不在意在姜凜這裡搜不搜得到東西。
她要的,是姜凜主動出手,剛才她故意說僕人魯升活著同她說過話,講的似是而非,就是為了讓姜凜心中不安,猜測萬分,這樣姜凜才會投鼠忌器,說不定會出手。
這樣,證據才會送到面前來。
等著兩個人出了門,姜凜已經完完全全的恢複,笑語盈盈:“兩位查的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