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出夜宴後,落凡把鳳袍脫下來,放在辛夷的手中。辛夷咬牙接下,轉身背對著她。
和尚不解地看著落凡,剛剛他們倆似乎聊得挺好的。現在出了夜宴為什麼又變成這樣子?
“辛夷,左衛軍你是怎麼看的?這個軍隊是不是你的軍隊?”落凡盯著腳尖幽幽地道。
“自然是我的軍隊!”辛夷的聲音讓整個夜晚涼了幾分。
“那你為什麼斷了我軍中的糧響?”
“他們為源納宮辦事,這自然該由源納宮負責。”
“清君的仙身被偷了,對你絕對有害無益,這也是在為你辦事。”落凡抬頭瞪著辛夷惱怒地道。
“我的認為這些異動抑制住在宮中好,如果你要一意孤行的話,就自己養活這支軍隊。”辛夷轉身把鳳袍扔給她,冷聲道。“別以為在凡間搶糧草這方法行得通。”
他是怎麼知道的?落凡愣了愣,驚訝地看著辛夷。
辛夷的話剛說完,閻王的聲音就在夜幕中響起:“小丫頭子,你把那軍中的糧草搶了,讓孤軍遠進的契丹軍人大亂,被宋軍殺得片甲不留。你這樣亂來可不行,會亂了輪迴的。幾十萬的人,時辰未到就入了地府,我那現在都亂成一鍋粥了。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落凡忙把鳳袍穿起來,笑出一臉熱情,對著夜幕大聲:“閻王,我御花園備下茶酒,你要不要去喝一杯?”
“別想用吃喝的賄賂我。今天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閻王飛到落凡面前,見她披著一身鳳袍,為難地揉揉額頭道。“你現在是天之崖的皇后?”
“嗯!”落凡像小鳥啄食一樣不停地點著頭,走過去抱著辛夷的手臂道。“我們皇上說請你到御花園喝一杯。”
落凡知道自己這次不小心把禍闖大了。閻王向來給辛夷的臉是十分的,只要他開口,閻王是不會為難她的。
辛夷把被落凡抱住的手臂抽回來,對閻王抱拳道:“在下還有事,先告辭了。”
辛夷說完看也沒看落凡一眼,帶著尚付和任誕他們離開。仇隙經過落凡身邊時,停了停,張開嘴也沒說什麼就離開了。
落凡看著空空的手,忍下眼中的澀意,抬頭對閻王笑道:“說吧!你要什麼交代?”
閻王看著辛夷決然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抹惡作劇的笑意,看著落凡一字一字地道:“我要到地府一百年,為我處理地府中事。”
落凡忙搖手拒絕道:“不行,不行……源納宮那邊我還要照看著,還有軍中的糧響還要想辦法。”
“源納宮那邊有什麼事你可以隨時回來,而且我會經常在這邊幫你照看著。至於糧響的事,更容易!我那裡有大把的銀兩。”
落凡瞥了閻王一眼,道“你那的銀兩恐怕不行吧,全都是紙錢……”
閻王幻出毛筆,用筆頭敲落凡一下,罵道:“誰跟你說我那都紙錢?我那真金白銀多得是。”
“還是不行,一百年太久了!而且聽你剛剛的話,好像是打算把所有的事扔給我,自己去逍遙去的。”
“一百年是人間的十年,天之崖的戰事還是沒開始的。看這情況,大家都需要休養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