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常夫人這兩天一看到關如如外出了,便到常子亦的書房和寢室去找。
她從書房找到寢室,再從寢室找到書房,找了兩天了,依舊沒有找到在哪裡。
可是依照好慘地常子亦的瞭解,他只是放在這兩處的。
所以今日,常夫人又來到了常子亦的寢室,在裡面一通查詢。怕會弄亂裡面的東西被常子亦和關如如發現,所以她都是一邊找一邊將翻開的東西放回原來的位置上。
“母親,你是在找什麼嗎?”
關如如的聲音突然從後方傳來,嚇了常夫人一個激靈。
她撫著自己的心口,正了正神色後扯起一抹自認為很是慈祥的笑容後轉身對著關如如道:“我就來找一下我以前交給子亦的一樣東西,不過沒找到,算了算了,可能是緣分,不找了不找了。”
關如如依舊看著常夫人,半晌,她從袖袋裡掏出一物,問:“母親是在找這個嗎?”
常夫人望去,只見關如如手裡拿的,正是她找了幾天的那條手帕,突然一驚,猛地抬頭看著關如如。
只見她那如秋水般的明眸正彎彎地看著自己,讓常夫人看不出她的任何情緒。
常夫人不禁嘀咕:眼睛太漂亮了也不好,看不出喜怒啊!
常夫人再次扯起笑容,哈哈笑著:“對呢對呢,正是找的它!”
關如如雙方將手帕遞給常夫人,又道:“那母親可要收好了,切莫再丟了。”
常夫人接過手帕,覺得燙手得似乎手心都要冒汗了,嗯了一聲逃也似的快步走了出去。
她來到門外,往裡看了一眼,只見關如如坐到軟榻上,拿起一本書看了起來,神色無異。
常夫人拍了拍胸脯,長長地舒了口氣,望了眼手中的手帕,一口氣走到後廚,將它丟進了正燒得火旺的灶頭裡。
看著手帕燒了個精光,常夫人走了出去,在院子裡看到正急步前行的常子亦。
“母親,方才聖上下旨,讓我即日起出支趕往日照處理梁王叛變一事。”常子亦抬頭看著常夫人,又道:“兒子暫時不能在家侍奉您與父親了,請恕兒子不孝。”
常夫人看著他一臉愧疚的樣子,安慰他道無事,自己會與常大人在京都健健康康地等著他們回來。
然後,心裡不安,又將方才把那手帕燒了的事告訴了他:“我怕如如心裡不舒服,那方家的手帕,我,我燒了,你不會怪我吧。”
看著常夫人一臉愧疚不安的樣子,常子亦握了握她的手:“不會,你處理得很好。”
之後,常夫人吩咐了幾句,便讓常子亦安排自己的事去了。
夕陽的餘光灑下來,她看著常子就的身影走到拐角處,不知為何,她看到了一絲悲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