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任由他抱著,靠在他的胸前,聽著上他那快速跳動的心跳聲。
原來,她竟是這麼懷念他的懷抱!
蕭彧抱著葉清,深深地吸著氣,感受著她在自己懷裡的感覺。但他不敢太用力,怕壓到了她的肚子。
剛才,他遠遠地就看到了那人舉著劍向她劈去,而她似乎是腳受傷了無法後退。
他看到了她的無助、看到了她的絕望,還聽到了她聲嘶力竭地喊他的名字。
那一聲,似乎是在呼喚、又似乎是在告別,又藏著多少地懷念與絕望,他不敢想,不敢再有任何猶豫。
恐懼從心裡蔓延至全身,那在一刻,蕭彧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害怕。他抬起手中的長劍,用盡了自己全身的力氣向那人擲去,從她的左側擦身而過,直入那人的身體。
他稍稍放下心來,去看到那人後面還站著一人,於是抄起弓箭,往那人射去。
利箭射中那人後,他才終於放下心來,將她擁進了懷裡。
幾個月了,他們隔著萬裡千山,終於能抱在一起了。
“阿清……”蕭彧輕輕喚著她。
沒有人能理解 他剛才是多麼地害怕、多麼地恐懼。
如果他遲了那麼一點,如果他的長劍和弓箭都沒有射中那兩人,他根本不敢想象,如今,他是否還能抱住她。
葉清輕輕閉上眼睛,伸手回抱著他。
從遠處又傳過來了陣陣馬蹄聲,葉清望去,是方星辰帶著長風營的將士前來營救。
阿慶與阿生正躺在地上,身上似乎受傷不輕,沈信將他們扶到一旁的石頭上靠著。
“他們又受傷了。”葉清輕輕地說,沒有推開蕭彧。
她的這兩個護院,從京都到蘇州,每次她遇險的時候,都恰好是他們兩個輪值。每次身上都掛了不少彩,葉清自己都覺得愧疚難安。
“誰?”蕭彧問,也沒有放開手。
“阿慶與阿生啊。”葉清說著,頓了頓,繼續道:“又該給他們兩個加月銀了。”
以往每次受傷,葉清都會向李柔娘提議給他們兩個加月銀,畢竟傷害那麼大,總得補償一二的。
雖然這對他們身上的傷害和保護她的決心看來,這點月銀算不了什麼,但她確實除了加月銀、安排妥當他們的家人外,她也無法再做什麼了。
直到看到方星辰等人清理現場時,葉清方才推開蕭彧。
她看著他,依然那麼熟悉。
只是曬黑了,頭發又長了,臉上的鬍渣子冒出來了,但依舊是她那帥氣威武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