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知道,這三天她沒有醒過來他是多麼地焦急,害怕她會一睡不起,差點就讓齊老用銀針將她紮醒了。
“這麼久了啊!”難怪蕭彧整個人憔悴了不少,估計都急壞了吧!
也難怪自己站都站不穩,三天沒有進食,渾身都沒有力氣。
剛才她還以為那是孩兒的胎動,原來是餓了啊!
原本齊老和孔婷就說過,一般都是要四個月左右才會有胎動的,看來是睡太久,都忘記了。
“有吃的嗎?”
蕭彧聞言一喜,輕聲道:“一直都有備著,就等你醒來吃。你等一會,我馬上讓冬梅拿來。”
說完,他放開她,快步開啟房門,吩咐門外的冬梅後再次折返而來。
“吃食很快就拿來了,你再等一會。”說著,蕭彧將床上的枕頭墊好,扶著葉清半靠了過去,“要不要再喝口水,躺了這麼久,只喝這麼點不夠的。”
葉清點頭,看著蕭彧聽到她的話後又欣喜地去為她倒水,還貼心地試了試水溫。
這是高高在上的宣王,同樣也是大蕭大名鼎鼎的戰神,卻為了她如此小心翼翼。
葉清順著他的手,將杯子裡的水喝下。
待蕭彧放下杯子後,她從身後抱住了他。
蕭彧一愣,卻是不敢動。
他知道方泰曄的離去對葉清的打擊很大,可她醒來後卻這般平靜,令他有點不知所措。
“夫君,這些天,你也辛苦了。”
葉清輕柔的聲音傳來,聲音裡帶著點心疼。
蕭彧心裡一暖,握住她的手,道:“只要你好好的,我做什麼,都不會覺得苦。”
曾記得,郭開庭問過他,為何會愛上葉清,還愛得如此深沉。
他那時笑了笑,並沒有回答郭開庭。
可能是幼時她曾救了她。
可能是遇險時她那不肯放棄的模樣。
可能是她為了自己苦練武術爭取贏得比試。
也有可能,是她堅韌不拔的心性深深地吸引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