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炎看著他,表情未變,隨後繼續道:“可我還在太原的時候,就發現已經有人偷偷跟蹤調查我了,如今想來,那也是四弟你的人吧?”
蕭彧眯眼看去,他知道當時暗影衛在太原有暴露的風險,所以他即時親自前往太原營救,留下方星辰與郭開庭指揮長風營前往北疆支援。
這事一直無人知道,只是可惜了當時為了斷後而自我了結的一個受傷的暗影衛。
而之所以會調查到太原,是因為在調查太後時,從西涼傳來的資訊中有太原而去的書信。
本來還以為蕭炎是與太後結黨一起勾結西涼。
最後卻發現兩人竟是各自聯系,各自有所圖。
只是蕭炎所謀劃的,是讓西涼進攻大蕭,與太後那隻謀取軍情晉升地位所不能比的。
“是。”蕭彧沒有否認,繼續道:“我本意是調查太後一案,根本沒想到你會牽扯其中。”
而太後,也確確實實是不知道蕭炎同時也與西涼勾結。
蕭炎聞言,再次大笑起來,他咧開嘴角皮笑肉不笑道:“為兄落在你的手上確實不冤,安寧郡主的那一箭,確實擾亂了我的視線。”
他本來就懷疑是皇室中人調查他,於是那天射箭比試前便提前準備了大弓,用以試探受傷之人的。
可是,他卻低估了葉清的力道和箭法,使他將蕭彧的嫌疑直接摘除,害他往錯的方向調查,錯過了這幾日關鍵的時間。
如果他那天能確認蕭彧便是那晚之人,那他必會不擇手段,讓蕭彧無聲無息地消失在這世間。
那樣,他的謀劃也不會被人發現,他也不會落入這天牢。
“只是四弟啊,你也沒有直接證據吧!”
蕭炎笑著看向對方,眼神依然一副悠然自得:“如今證據不足,再過幾日,父皇會讓你們放了我的。”
他手下的那些人,每次與西涼往來的書信都會及時銷毀,根本不會有任何直接證據能證明他勾結西涼。
而人證,則是可以推翻的。
蕭彧看著一旁架子上的刑具,勾起一笑,“那就再等幾日吧!”
說著,他站起來,來到架子旁,拿起一個鉗子,道:“鄭中使的嬌妾一看到這些刑具便什麼也說了,雖然她知道的並不多,但也足夠了。”
蕭彧放下刑具,看著蕭炎,似是回憶起什麼,“二皇兄,其實你的生活曾是我所向往的,不管是學堂上,亦或是在後宮的生活,多少年以來,我都想像你一般,讓所有人都喜歡我。只是沒想到,你竟會勾結西涼,叛變大蕭。”
“哈哈哈!”蕭炎聞言再次大笑,眼淚都將要笑出來,他揮了揮額角的發絲,道:“表面來看,我確實可能是會讓人覺得優秀,可關上門後的黑暗,又有誰能知道呢!”
說著,他抬眼看來,繼續道:“雖然四弟母妃早早離世,後宮中也大有人想要除掉你,可你也有許多我羨慕的東西,比如自由、比如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