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那嬌俏可人的模樣,蕭彧窩心一笑。
他跟在她身後,來到梳妝櫃前,與她一起在首飾盒上挑選頭飾,在她耳邊問:“其他樣式的我全都要學,夫人可願教導為夫?”
蕭彧拿起一個象牙白如意簪,在葉清發上比劃了一下,繼續問:“這個可好?”
“好,很好,那夫君記得好好學。”葉清笑著從他手裡拿過發簪,“眼光不錯。”
而後,她向著門外喊了一聲冬梅,繼續搗鼓首飾盒,對蕭彧道:“你再睡一會吧,我看完雲姨來喊你吃早飯。”
門從外開啟,冬梅進來為葉清梳頭,蕭彧看了一下,轉身往外走去,“我去書房處理點事,一會我去找你吃早飯。”
葉清聞言從首飾盒抬起頭,從銅鏡裡看著他往外走去的身影,想著昨夜他回來後身上那淺淺的血腥味。
她很想問他:危險嗎?
可是話到嘴邊,又問不出口。
或許,是該給他一點時間處理傷口,再讓他好好休養。
“今天早飯做了什麼?”葉清問。
冬梅回道:“有稀飯、米糕、點心,具體的我沒看,一會我過去看了告訴你。”
“好。”
看著冬梅插上的發簪,葉清選了一對同色系的耳環讓她戴上,道:“殿下的眼光看起來不錯。”
“是呢,與衣服很配。”冬梅說著,接過耳環為她戴上。“可以了。”
葉清站起身,上下看了眼,滿意地往外走去。
來到西院時,只見孔婷站在院中,來回踱步。
“婷兒,怎麼在這?”葉清走上跟前,問。
看到是她,孔婷朝房裡看了看,“我父親來了,在裡面。”
葉清沒有見過孔長青,但他能培養出孔婷孔銘這樣品行端正的孩子,又是一山之主,估計也是一個優秀的人。
“他們以前是怎樣相處的?”
“好像不怎麼相愛。”孔婷想了下,繼續道:“我那時年紀小,也不太記得了,但母親每次來,都是與我一同睡的。”
葉清會意,也就是說,他們自從那次之後,也沒有過肌膚之親。
“你有問過你父親或者雲姨是怎麼想的嗎?”
“沒有。”
孔婷說著,嘆了口氣,“父親當時聽到訊息後,就能義無反顧地拋下我們去尋母親,肯定是想與她再續前緣的,只是,不知道母親是怎樣想的。”
她作為一小孩,肯定也是希望一家人能在一起的。
但是,她也不能強迫母親。“無論如何,我都會尊重他們的決定的。”
葉清看向那扇門,想起了前往江南尋人而去的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