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王的側妃怎麼沒來宮宴,早晨還見著她呢。”
蕭彧拿出手帕為葉清拭了拭唇角,漫不經心道:“聽說今日回去,大皇兄打了她一掌,然後送回府裡去了。”
“啊?”葉清抬頭,實在沒想到是這樣的結果。“是因為她將慶王妃抱怨勞累的話說與七公主聽嗎?”
“估計是了。”
那側妃只是想與慶王妃爭寵,將對方鬥垮好自己出頭。
“四弟,四弟妹,大哥來敬你們一杯,祝你們白頭偕老、永結同心!”蕭唯的聲音傳來,人也來到跟前。
蕭彧聞言扶著葉清站起來,拿起酒杯回敬,“謝大皇兄,本應是我與阿清向您敬酒的,多謝大皇兄與大皇嫂為我與阿清操辦的這場婚宴,弟感激不盡,先喝為敬!”
蕭唯一笑,趕緊拉著他的手,“四弟何需客氣,這本應是哥哥嫂嫂為四弟和四弟妹做的,一起喝一起喝!”
“阿清不勝酒力,弟便也替她喝了,大皇兄不要見怪!”
說著,蕭彧便把葉清的酒杯也拿起喝下。
“無防無防,開心就好!”蕭唯笑著說完,看葉清繼續知道:“四弟妹,記得趕緊生一個娃兒出來,到時我讓你大皇嫂給你傳授傳授帶孩子的經驗。”
“那阿清便以茶代酒,敬大皇兄一杯,謝過大皇兄與大皇嫂!”說著,葉清拿起茶杯,敬向蕭唯與慶王妃。
蕭唯繼續嘮叨了好一會後,晃晃悠悠地回到座席上。
主位上的皇上剛喝過一杯蕭炎敬上的酒,他用手帕拭了拭嘴角,對一旁的皇後道:“這樣的宮宴以往辦得還是少了,你看今日他們多高興,以後啊,要常辦!”
“皇上說的是,臣妾記住了。”
皇後說著,為皇上再續上一杯,繼續道:“過幾日彧兒這邊的事畢了,臣妾想為霜兒和她的孩兒祈福。”
皇上聽著,點頭回應:“那便在長樂殿辦吧,朕也一起。”
長樂殿是蕭霜從小居住的宮殿,在那裡祈福,既不用出宮門,也能達到想要的效果。
“好,那臣妾過兩日便開始準備。”
對於皇上的提議,皇後很是驚喜。
“你這兩日閑下來了,也準備些貼身的衣物給霜兒母女,雖說現在她也有人照看著,但始終不是親近之人,想得可能沒那麼周到。準備好了便告訴朕,朕讓人帶去。”
蕭霜因著太後與永定侯府一案被牽連,皇上下旨讓其到明德寺修行兩年。
由於其將要生産,明德寺不宜風血,便又遷至青陽峰。
青陽峰距京都不遠,氣候比京都宜人,也更適合待産。
雖說蕭霜是為永定侯府眾人贖罪修行,可她貴為長公主,身邊還是帶著幾個貼身侍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