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道。
話音既落,謝家的僕役推門而出,看了一眼容玠,才走到顧玉映面前,“顧娘子,老太爺請您進去。”
顧玉映頷首,收傘進了謝府。
看著謝府的門重新闔上,容玠攥了攥手,轉身離開。
“公子,我們現在該做什麼?”
遮雲將容玠送上了馬車。
“去查,誰找來的謝墉。”
李徵說,謝墉多半也是樓嶽和其黨羽的手筆,可他不信。當年因祖父之死,謝墉將樓家視為寇仇。所以,或許還有旁的人特意找到了他,在他面前搬弄是非……
容玠目光沉沉地想著,剛要放下車簾,忽然就見一個人跌跌撞撞地在雨中狂奔,從謝府門外飛快地經過,甚至還摔了一跤,又立刻爬起來。
“那不是知微堂一部的探首嗎?”
遮雲驚訝地認出了那人。
容玠的心跳忽然失速,聲音也不太對勁,“叫他過來……”
遮雲連忙跑了過去。
那內探探首一看見容玠,當即臉色發白地沖了過來,“容相!容相,你救救我們東家吧……宮中剛剛下了旨,明日要將東家……處斬於鬧市!”
“咔嚓。”
容玠手掌下的車駕驟然崩開了一道裂縫。
聖旨傳到刑部大牢時,無所事事的獄卒們正端著凳子在蘇妙漪的囚室外排排坐,聽蘇妙漪說一些因為各種原因沒登在知微小報上的新聞。
聽到聖旨後,獄卒們都大吃一驚,恨不得從宣旨的內侍手中將聖旨搶過來,辨一辨真假。
“大膽,一個個都不要命了是吧?!”
內侍怒斥了一聲,隨即丟下一句“好好準備斷頭飯”,便揚長而去。
獄卒們面面相覷,眼裡皆是錯愕,再看向囚室內怔怔坐著的蘇妙漪時,錯愕變成了惋惜。
“蘇老闆……”
有人結結巴巴地喚了一聲,“你先別怕……容相,容相和李大人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或許事情還有轉機……”
此話一出,其餘獄卒也紛紛附和。
蘇妙漪從最初的懵然裡慢慢緩過神來。她看向囚室外的獄卒們,張了張唇,“……有酒嗎?”
獄卒愣了愣,當即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