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 容玠,你竟然做這種夢…………
青雲從樓上的雅間忙完出來, 便迎面遇上了醉江月的老闆姜越。
姜越對自家酒樓的搖錢樹一臉殷勤,又是端茶又是遞帕子,“辛苦了辛苦了, 你剛從汴京回來,咱們這兒的雅間就連著七天都訂滿了……”
青雲擦著手, 忽地想起什麼,問道, “大公子和蘇娘子在哪間?我該做些他們愛吃的送過去。”
“那你只要做你家公子愛吃的就行了。”
姜越撇撇嘴,“蘇妙漪已經走了。”
青雲一愣,“蘇娘子走了, 公子還在?”
“是啊, 知微堂裡有客人還書的時候出了點岔子, 蘇妙漪回去處理了。容大公子一個人喝悶酒呢。”
青雲腳下的步伐變得匆促了些, “他們聊什麼呢,可是聊得不大高興?”
“不至於吧。”
姜越漫不經心地念叨著,“不就是蘇妙漪感謝你家公子這些時日的幫忙, 還說從今日起, 要真的把他當成兄長, 當成骨肉至親。兩個人又結義了一次唄……”
青雲步伐一頓,不可置信地轉眼看姜越,“結義?”
姜越聳聳肩。
青雲呆了一會兒,才忽然收斂了臉上的吃驚,反問道, “他們說了什麼, 你怎麼知道?你派人偷聽他們說話了?”
姜越神情一僵,當即含糊其辭地找了個藉口,“剛好經過, 就,就聽見了……哎!你們這道菜往哪兒送?這味道聞著不太對!”
不等青雲追究,他就腳底抹油地跟著上菜的雜役溜了。
青雲咬咬牙,轉頭就下了樓,去了蘇妙漪和容玠所在的雅間。
門一推開,窗邊果然只剩下一個靠坐在圈椅中、神色沉沉望著樓下的容玠。
青雲走過去,順著他的視線看去,恰好看見穿著一襲櫻桃紅攢花襖裙的蘇妙漪在對面的知微堂忙前忙後,如同一簇火焰。
“……公子為何不同蘇娘子說清楚?”
青雲忍不住出聲道。
容玠眼眸微垂,拎起桌上的酒壺,自斟自飲,默然不語。
青雲嘆氣道,“從前我一直待在容府,看著公子便像看著天人一般,覺得公子哪兒都好。如今離開了容府,才明白蘇妙漪說得是對的。”
聽得蘇妙漪的名字,容玠動作微頓,掀起眼看向青雲,“她說什麼?”
“她說,公子沒有我想得那樣好。比如現在,我才發現,原來公子也會像個普通男子一樣……”
頓了頓,青雲不大客氣地吐出一句,“死要面子活受罪。”
容玠:“……”
容玠自幼節制,還從未有過飲酒無度的先例,可今夜卻是實打實地貪杯了。他甚至不知自己是如何回的容府,再醒過神時,人已經推開門進了一間屋子。
只是四周的陳設佈置卻不像他的寢屋,而像女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