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 容玠,你又酸了
“你就知道編排我們, 那你自己呢?”
蘇妙漪問江淼。
江淼轉了轉眼,“容貌出挑、用情專一,脾氣還好, 上得廳堂、下得廚房。既不能聒噪,也不能像個木頭, 我說一他絕不說二……”
蘇妙漪眼皮跳了跳,“你還說我要嫁財神?你這形容的難道不是個天上少有、地下難尋的神仙?”
江淼摸摸鼻子, “那些男人們娶妻時不是也想娶個無所不能還千變萬化的女神仙麼?憑什麼我就不能肖想一下男神仙了?”
這麼一說,蘇妙漪啞口無言。
“說得有理。”
顧玉映竟是也點頭,“這個男神仙……可不可以也文武雙全?”
“自然是男神仙, 那當然可以!”
江淼和顧玉映擊了一下掌。
蘇妙漪憋了一會兒, 終是忍不住加入道, “那有沒有可能, 這個男神仙他就是財神爺?”
風清日暖,秋桂飄香。
一輛華貴卻不張揚的馬車沿著山路盤旋而上,緩緩駛近, 最後在一座別院門口停下。
別院裡的桂花枝已經探出院牆, 簌簌地落了一地花瓣。
車簾被掀開, 一穿著青玉色圓領袍、頭戴銀冠的青年從車上走下來。青年容貌清俊、氣度雍容,唇畔始終噙著一絲淺淡笑意,叫人一望便心生親近之意。
青年展開摺扇,仰頭望向院牆邊錯落的桂花枝,面上笑意更深。
“這桂樹竟真被她盤活了……”
“貴人?”
拜石臺上, 容玠與顧玄章相對而坐。
容玠正為顧玄章斟茶, 聽得他說的話,動作卻是微微一頓,“汴京來的?”
顧玄章頷首, “我也是無意中得知,這位貴人每逢金秋都會暗中來臨安,在東郊的別院小住一段時日。你若之後想入朝堂、做一番事業,那便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容玠若有所思,“先生的意思是……”
“這段時日,你可以多去那處別院走動一二。”
“……”
容玠抿唇不語。
“九安,我知道你在顧慮些什麼。”
顧玄章看他,“但我既做過你的先生,也曾在宮中給他授過課業,所以我清楚你們二人的秉性。你與他……應當是一路的人。你幫他,便是在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