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知道了。”戴行答應著,坐在窗邊對鏡理發,從容地將自己滿頭銀發簪整齊,而後抱起剛剛醒來的小包子,挎起大大小小三五個包袱,淡然走出門去。
身後,依舊倚著門框的沙亭似乎想到了些什麼,對著師兄的背影喊道。
“據說鼓東鎮那邊有魔道修者來犯,你不如順手去看看呢?”
“知道了。”
揹著包袱不太好趕路,又抱著個孩子;剛巧,路過阿境院子的土坯牆,一株綠葫蘆長得剛剛好,戴行隨手留個字帖,而後摘下一枚注入些修力,將小包子落在上邊,用修力牽引著讓它同自己一路。
下山的小路崎嶇但終歸是沒什麼雜草叢林,走的也是舒心。
戴行挎著小包袱,看著太陽升起的地方,平和之氣蕩然安逸。
葫蘆上的小包子有些不知所措的茫然,她好奇地打量著周圍從來沒見過的一切,見戴行只是自顧自地走,不理她咿咿呀呀地,氣的小臉蛋腫腫圓圓。
伸手,一把拽住戴行的頭發,拉扯。
“嘖!”
這已經不是什麼稀罕事兒,戴行轉過頭,驚奇,這小東西竟然又長大了一點,短短的幾日,竟然是三四歲孩童的模樣了?
既然如此…戴行盯著小包子的眼睛,她眨巴著,很可愛。
他想到自己小時並未接觸什麼詩書習字,修力也啟蒙的晚,被人看不起的感覺真的不爽;伸手捧住她的臉,戴行覺得,既然養了孩子,還是要教些有用的好。
師妹說鼓東鎮有魔道修者出沒,順手解決了,在哪裡落腳,帶著小包子…
總是“小包子”、“小包子”的似乎不太好。
雖然她真的被師妹喂的圓滾滾了真像個發麵包子,好像名字確實很重要啊!
叫什麼呢?
生於天地。
道有言,生萬物,既然…
“哐當!”
正思索,身後小包子…啊不…
戴行深呼吸一口氣,望著小萬物把自己頭發咬斷半截強壓著火氣,心裡不停安慰自己:不生氣不生氣,誰還不是逢場作戲,戲裡戲外都不急,放寬心態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