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修力,自己可以直接吸收來用。
也多虧了這樣,先前從她這兒得來的修力才可保護自己,不然神道那些破壞力極強的東西,非要把自己活生生折磨死不可。
他咬住她的脖頸,身上施加著力道。
試圖激怒她、讓她賦予自己更多的力量。
然,萬物卻茫然,被親吻、被擁抱、被做任何的事兒似乎都變得與自己毫無關系。
心裡亂糟糟的,簡直比此生去過的荒郊茅房更讓人覺得難受,她想推開法扶塵,但想到師尊那副表情、那種口頭上、臉上、說著做著什麼“從不隱瞞”轉而又藏住的樣子,她真的生氣。
她被咬的生痛,反手掐住法扶塵的喉嚨,道,“你們都瞞著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有時候我真覺得自己可笑。”
“瞞著?你想知道什麼?”法扶塵握住萬物的手,但她不肯輕易放過,窒息感帶來渾身酣暢興奮感,他向上挑動身體,好讓二人更為親密。
“為什麼,他損失了作為人道轉生的靈魂還能活在我的眼前、他已經喪失了轉生的資格,他不會被魔道那座輪回通道接納,為什麼、這到底為什麼。”萬物咬住後槽牙,憤怒,充斥內心。
這話,比起疑問更像是發洩。
比起尋求答案,更像是要聽到反駁。
“你心裡,或許是清楚的,但是萬物,你知道我不會騙你。”法扶塵動動喉嚨。
此刻比起嫉妒,他更關心眼前人是否傷心、是否被困住,如何解脫。
“所以,我註定會再次失去他。”萬物眼中透著狠勁兒,“法扶塵,如果我要是拋棄著世道上的任何東西,我只想帶他離開,你會不會幫我?”
“什麼意思…”
“法扶塵,你可以用你的詭物身軀創造一個虛偽世界對嗎?如果我說,我想要帶著他去那個世界,你會不會幫我?”
“你…”法扶塵臉色詫然而變,他松開環住萬物的手臂,想退後半步反而被對方果斷推到在狹小木床。
捏著法扶塵的臉,萬物將臉別向另處,她輕哼冷笑,盡情的蹂躪著法扶塵的身軀;她記得師尊的骨骼肌肉、她知道法扶塵先前願意甘心為自己變作心上人的樣子。
那這次,他也不會拒絕。
“萬物,你不能!”
嗚咽聲在勉強活動著身子的空間中回蕩,法扶塵幻化出手臂想要掙脫舒服,可萬物此刻實力竟莫名大漲,她雙目無神然透著駭人的隱晦之氣,逐漸彙聚成修力,侵入法扶塵身體中,他覺得,自己似乎受不住控制。
忍不住,去附和她,去討她的喜歡。
她坐在自己的身上,那層薄薄的盾符籙隨即破碎,空靈的修力散落一地,轉而又變為她束縛自己的原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