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不安分地遊走,指腹劃過她敏感的肌膚,帶起一陣戰慄,而她的身體在他的掌控下微微顫抖,像是燃燒中的蝶翼,想要掙脫,又忍不住沉淪。
他低啞地喚著她的名字,聲音裡裹挾著強烈的佔有慾,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畔,惹得她全身酥麻,腿軟,幾乎要潰散在他懷裡。
他低笑一聲,沙啞而曖昧,帶著惡劣的誘哄,隨即更用力地將她摁進自己的懷中,掠奪般地加深這場近乎荒誕的重逢。
萬物不想再理智,師尊,本來就是她渴望的,身在福中不知福,不是她一貫的作風。
她還手,鈎住他的頸部,彼此相互依偎,心甘情願被對方徹底吞沒。
她被逼得喘不過氣,心跳瘋狂,血液在體內奔騰,每一寸肌膚都被點燃,整個人彷彿要溺斃在這場洶湧的炙熱之中,無從逃離。
眼前徹底陷入的黑暗,助長她感知到更為深刻的呼吸溫度,還有那隻覆在她身上的手掌,溫暖、不帶有絲毫克制的力道。
她的心跳不由得加快,像是被矇住雙眼後,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微妙的觸感、細微的氣息流動,甚至是空氣裡炭火燃燒的餘溫,都變得清晰無比。
她下意識地蜷縮手指,掌心的熱度被對方握住,這是種無聲的回應。
一絲淺淺的笑意浮現在戴行的唇角。
“害怕?”他的聲音很輕,宛若夜色中落入耳畔的細雨。
萬物並未作答,只是唇瓣輕輕抿緊了一瞬,像是掙紮,又像是順從。
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樣一定是脆弱的,甚至是無措的,可是她沒有推開,也沒有退縮。
戴行抬起頭,靜靜看著她。
片刻,再度俯身靠近,鼻息間交錯的溫度漸漸加深。
他沒有急於索取,而是緩慢地,試探侵佔,指腹描摹過她的妙勝仙娥的身姿,落在她微涼的唇角,停駐一瞬,才緩緩低頭,吻上素日不易接觸的柔軟溫度。
淺嘗輒止。
萬物的呼吸頓住,指尖微微攥緊,卻沒有退縮。
察覺到她的順從,戴行才緩 緩加深,帶著某種侵略性的溫柔,像極了海潮,慢慢湧來,將她一點點捲入深海之中。
他的掌心順著她的手臂滑至小腿膝蓋,輕輕扣住,掌控著她微微顫抖的身軀。
她忍不住,大方的攀住他的脊背,在深邃的沉溺中,抓住唯一的浮木。
一切都沉浸在忘乎所以、彼此曖昧之中,唯有對方的心跳聲,清晰可聞。
室中,火盆散出的熱量幾乎同樣是牽著這片小小的環境張揚,生出的小風吹動淡色帷幔,落下,將二人包裹其中。
窗外,幾處樹枝輕輕晃動,映照出不斷靠近的身影。
幾乎是穿雲帶雨好似晴空霹靂閃電般的步子,大步流星,擼著袖子;若是看到正面,那還帶著額頭上迸出的小火苗子。
呼吸聲,更像是個燒柴做飯用的風箱,音量巨大,且聒噪。
身後跟著的長老修者、眾多僕從,無不低頭不語。
自家主子生氣是一條;神道之事又是一條;叨擾那位尊者和愛徒親親愛愛又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