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動動喉嚨,強忍嚥下口空曠的孤寂不甘;罪惡自心神深處湧現。
光劍悄然於手中彙聚,燕克冬迅速察覺,轉身用力極大,硬是把她拽入自己懷中。
萬物當然要掙脫,愛與不愛,愛和更愛,一目瞭然;她遣散修力光劍,握著拳頭錘在燕克冬肚子上、胯骨上,試圖讓他放開。
但燕克冬是何人;他在做了些不夠道德得事兒後對於自我的定義愈發清晰:自以為得神情實則為一己私慾全然將情感施壓於師姐,不管她愛不愛,先做了再說。
自己臉皮厚,人道常有修者無恥道,“好女怕纏郎。”
師姐當然是獨出的好女子,自己也要做個合格的纏郎才是。
他不想放手,寬厚的手掌把住師姐的腰;再按住她的腦袋,親密些就是了。
至於那些個處於非議爭端中的,任憑其發展。
名為戴行的師尊,雖說位高權重為蒼生仰慕,可到頭來不還是變成了詭物任人危言聳聽、只待剿滅殺除?
眼角落在法扶塵消失的地方,哪裡逐漸升起了股不屬於人道人宗、或者其餘所有門派的修力湧動。
這招並非自己得出,而是…他眼睛轉動,除了護境師尊,再想不出誰還有這樣的計謀,況且,這裡面最為神秘的,還是護境師尊。
他想讓身為詭物之祖的法扶塵師兄同這位千年前的人道佼佼者相抗,這樣,無論如何都是兩敗俱傷。
當然,誰也說不準,千年前的人宗修者戴行可以獨身抗衡神道,今朝有沒有能力將“可創行世界”的詭物之祖剿滅,還是個未知數。
至於詭物之祖法扶塵,縱然有馳騁天下吞噬世間的本事,可到底還是後生於戴行。
如此,燕克冬再緊緊手臂,將萬物的愈加緊湊;她本是修力聚合的二次身體,自然比不過自己真材實料的,想把控,倒也並非什麼難事。
正當他思索,身側師兄發了聲,“別隨著師姐親親愛愛了,該下去助長那些修者,無辜者可多的呢。”
“是了,師兄。”燕克冬答應;抬手駕馭法器降落。
身前的率先行走的沙恨桃沙掌門隨著那位接應老者走在最前。
直至將近地面的位置,於千萬次交織碰撞的盾符籙陣場屏障、或者其他別的什麼法器雲雲類穿過,清晰視角恍然展開。
眾人張口結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