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噗!”法扶塵背脊稍彎,沒忍住,撲哧聲笑了出來,他覺得好笑,愈加嘲諷道,“只有像你這樣的傻子……哦不,我現在懷疑你們百相宮是不是沒有豬和驢了。”
“你什麼意思?”
“豬撞驢上蠢死了,你這頭驢來這裡不自量力尋死了!”法扶塵笑。
“……”
甘嚮明覺得當務之急不是看宮主和人宗大師兄吵架,索性擋在法扶塵身側、看似是幫扶法扶塵實則還是將其控制在自己可進攻的範圍。
而後對著風入律說道,“還有要事,再者二位這樣一見面就劍拔弩張的,難道前世還有什麼誰死誰活的鴛鴦債嗎?哈哈哈哈……”
“……”
“……”
“……”
“……”
冬天,壓根不需要冷場;因為場子本來就冷的。
護境師尊有些不可置信、脖頸近乎僵化的機械轉過頭、面色尷尬且發白,雙手勉強剋制住不握拳,心理默默咬牙切齒:哪壺不開提哪壺怎麼能點背到這種程度、還精確的點了四個人。
“唰——!”
在場壓抑的寂靜中,幾人來不得多互相再懟一句、便聽耳畔傳來戴行再度發起進攻的聲音。
一時間,護境師尊術法締造的護盾竟然勉強擋住、然則其招式觸手眾多,終不是長久之計。
千鈞一發,遲遲不見的續招再度襲來。
那些先前被其壓制主的客棧樓閣也好、未曾掙脫出來的人兒也好,瞬時化作灰燼、消散在空中。
風入律等諸位百相宮的侍衛、長老倒是手腳利落,轉瞬脫身不說還救下許多無辜過路客。
眼下、異變戴行心中定然再無愛人之念,見著四下霧白天地頓時血海骸林叢生、修者俱化魂靈哀嚎著於天地間掙紮。
不乏少數者在脫離戴行陣場接觸到金色雨水的瞬間,竟然煙消雲散痛苦嘶吼著變成了一灘膿水。
戴行將周身陣場再度強化,數十根嶄新的、掛滿人面骷髏的觸手從其衣擺下瘋狂探出、引起空間中白色纖塵動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