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萬物皺眉,她狐疑望著師尊:他這是什麼術法?他怎麼能……
戴行照舊陰翳著素日裡妙勝諸仙的臉,堅實的胸膛遊離在有些鬆垮的衣裳間,他雙腿撐在萬物身前。
不顧是帶著陰冷慘笑的面孔,現在,他想對萬物求個好;他不想讓她覺得自己有什麼變化。
但他害怕,他害怕她不會選擇自己。
“萬物,你想讓我開心嗎?”
他笑。
小萬物被這鬼笑驚得妄圖後撤半步;奈何纏住自己的觸手拉的太近;無論她如何反抗,都被撕扯著向戴行扯去。
她瞳孔放大、裡黯淡無星,對映出位努力咧嘴擺出笑容的男子。
他輕輕一彈、便鈎住了徒兒手腕兒。
皓腕如雪,壓根不需要隻手,只是兩根手指,便可輕易把控。
他再問,“你想,讓我開心嗎?”
小萬物臉被捏的骨骼都要裂開,她沉重的喘著粗氣,試圖掰開師尊戴行的大手,奈何徒勞無功。
“師尊,這裡的人是無辜的,你這樣是在濫殺無辜、枉為人道、是要被天誅地滅被斬殺的!”小萬物深吸口氣,握住戴行的手說道。
然戴行卻滿臉的無所謂,他隨意倒在身後白花花的塵土中,撐著腦袋、手指一勾萬物便飄飄落在他身側。
他喜歡這麼看著她,就算是什麼都不做。
戴行隨意抓把塵土散在空中,嘲諷意味十足,“萬物,你覺得這些被我困在陣場中的夯貨會能打敗我?那真是太可惜了,只要我動動手指,他們便會……”
“師尊,這樣與你,有何好處?我已經在這兒了;反正你向來也是不尊重我的意思,如何處置豈不都隨你?”
“不,這不一樣。”戴行坐起身,手掌輕輕在眼前劃過。
那被其化作白色煙塵狀的風入律人形驟然出現,他臉上仍掛著有備而來、卻又有些措手不及的驚愕表情。
小萬物瞳孔猛地抽動一下,她迅速望向戴行。
風入律的記憶她自覺保留的並不多,然則卻古怪的很,支離破碎的片段中,風入律似乎是自己丈夫,他一襲紅衣牽著自個兒過的很是愉悅,再者便是先前在百相宮相逢的重重……
盡是她覺對於此人的情感缺失,龐然熟悉過後便是巨大得落空感。
她剛要開口、師尊的一隻手指便已塞入口中。
戴行露出一抹玩味笑意,他從方才便一直留意著自家徒兒的神色乃至是一舉一動;她果真是對風入律有些情懷在的。
戴行覺得這對於自己來說是極大的威脅,既是如此,那倒是不著急把他們殲滅,不如好好玩玩。
“萬物,若是當下、這乳臭未幹的毛頭小子還有能活下去的機會,你願意為了他去做嗎?”戴行歪著腦袋,隨手撩起萬物垂在兩側的編發纏繞在手指。
“師尊,在說笑?”
小萬物壓制著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