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萬物打斷了自己的思路,同自己一般的,除了那位神識墜可歡便是……
她有些掐不住現在的師尊是如何狀態,但要究其複活臨世的原因,那必然還是要去找那半死不活的方守拙得知。
想到此處,她感受到師弟臂膀抽動一下,像是做了噩夢?
燕克冬睫毛彎彎,臉頰被幾縷青絲纏繞,少年貌美不可三言兩語描繪。
他被師姐安撫,睡得有些深沉。
夢中,他遙想二人初見時,師姐總是冷漠;她或許習慣高傲的不同任何自己一般的俗世弟子交往。
她周身散發的修力像是一團煙雲薄霧,將自己安穩又淡漠世間的隔離在獨屬於自己的世界裡。
先前風波未起,燕克冬玩鬧的多,總是不認真修煉,總想著投機取巧偷得浮生半日閑。
只是那日微風拂面、春色正好,師姐什麼都沒做,只是路過了他的世界。
他一眼便覺得眼前姑娘為景色再添幾分美好,再後來,便是她揹著藥筐子要離開的背影。
同行一遭,獲益頗多。
他知道她只是同自己不熟悉,又不善言辭,可心腸極好,對自己也是愛護有加。
他清楚她實力強的可怕,任何的詭物鬼事都入不了眼。
但如若是自己……
夢中,燕克冬恍若重回初見那日。
只是自己小小身軀,看著師姐竟比自己高出半截的樣子微微驚愕;要知道,他個子可是不矮,強壯到可以不失條例的輕松將師姐嬌小身軀包裹其中。
他想邁著步子跑到師姐面前,可師姐柔弱的背影後竟然站著一個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一股子仙氣繚繞,衣衫上繡有淺色流雲浮動的紋樣,無論怎麼探知都不像是凡夫俗子,只是面龐被不斷流淌的修力遮住。
他看不清。
但他覺得這男子自己一定是見過的,或者說,同自己有些什麼過節。
燕克冬胸口作痛,他想坐下休息一番,等著師姐前來尋自己。
剛要彎曲著身子向下倒去轉而幹巴巴的怔住,正是這動不了的一瞬,他才看清自己的身軀。